時候都異化為維持這種權權力結構的工具。

因此總會有人想不守禮,甚至破壞禮。這種破壞,能讓他們產生位置的顛倒,從而獲得讓別人守禮的機會。

不過既然映象世界將這些原原本本地展現在冒險者的面前,冷鴉也不必要做那一個破壞者。陶襲對琴女玉兒究竟是虛情還是假意對他而言並不重要,但他知道是,這對Npc很有可能與風晚別院的劇情任務有重大關聯。

因為他們身份懸殊,有著當下禮節環境中的天然衝突。當衝突不得不黏合在一起時,就會爆發出一種力量,或許是創造或許是毀滅。不論是哪一個,這裡都是放劇情線的好地方,映象世界的開發者或許也會顧及於此。

“我只是一個過客罷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冷鴉想要維持住自己的中立形象,這或許能讓衝突與火焰不會燃燒到他的身上。

見冷鴉回答得很平淡,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陶襲似乎暗暗鬆了一口氣。

“怎麼會呢,如不介意,還請先生移步寒舍內一敘。”

冷鴉被稱為先生來先生去的,雖然很不自在,不過既然能夠被邀請入屋,或許就有機會觸發下一步的任務。

端著用竹節制成的茶杯,冷鴉卻找不到能延伸聊開的話題,相比這些真正從事文藝的Npc而言,他更像是一介武夫。不過他還是想要看一下陶襲究竟在寫些什麼,那裡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陶襲先生,能看一下你寫的究竟是什麼嗎?”冷鴉的詢問非常生硬,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是隻屬於我們的作品,陶郎已經創作一段時間了,現在正書寫最關鍵的情節。”琴女玉兒搶在陶襲之前回答了冷鴉的問題,她像極了滿腦子都是戀愛泡泡的情竇初開者,生怕世界不知道她和陶郎在一起了。

陶襲面露苦笑,似乎有些迷惘,但又馬上回過神來:“正如玉兒所說,創作已經進入了關鍵的階段。”

他將一旁堆疊著的輕薄紙張遞給冷鴉,最上面的一張上書“襲玉情”三個字,應該就是這部作品的名字。冷鴉並沒有將作品一一翻閱的意思,不知為何,他覺得陶襲並不希望他人觀看他未完成的作品。

“如果有機會,我更願意等它完成的時候再行拜讀。”冷鴉說得輕描淡寫,毫無表情的面癱臉龐,與陶襲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你是一個能保守秘密的人,但夜晚的怪物卻不會像你一般保持安靜。一群貓妖經常出沒在附近,更有甚者幾乎要跳上了我這竹屋的樓頂。”

“冒險者,看得出來你身懷絕技。如果你能協助我驅趕周圍的這些貓妖,我創作的效率一定會更上一層樓。”陶襲幾乎以閒聊的方式,向冷鴉釋出了一個任務。

[系統提示]

[竹間小屋的陶襲正於屋內創作,但是周邊活躍的怪物頻繁發出噪音,這對他的創作非常不利。因此陶襲委託你除掉這些貓妖,您需要帶回20個貓妖的尾巴作為憑證。任務有一定難度,請問您是否願意接受這個考驗?]

冷鴉選擇“是”。

[您接受了任務【襲玉情的續寫者】]

[當前進度:階段一]

[事件期限:六小時]

這段系統提示著實讓冷鴉有些愣神,什麼個意思,六個遊戲時的事件倒計時期限,是要求冷鴉立即開始工作的意思咯?這陶襲看來還真不客氣,冷鴉屁股還沒坐穩,就不得不為了期限任務,繼續進入黑暗中的密林內。

但他不會耍小性子懈怠,立即告辭步入黑暗之中。能接到任務,就意味著收穫的可能性。首先吹奏曲玉笛,隨後拿出巡林者的火把,冷鴉做好了進入白霧森林與貓妖們搏鬥的準備。

夜晚的貓妖始終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攻擊距離的優勢就是遠端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