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意有所指的道:“你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嗎?你熟悉的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們,居然投出了平票的結果。”

“現在就只差你手上這一票了。”老人說得很慢,卻又並不給人插話或者回答的機會,似一種沉重而強勢的溫和,“阿璨,你從還沒畢業就經常到公司來,不光是和股東和高層們,你甚至和員工都相處得還不錯,人人都誇獎你簇擁你——從我把集團交給你開始,你是親眼看著這些人一起成長一起積累經驗的不是嗎?”

“難道你真的捨得完全切斷和集團聯絡?從此永遠都賦閒在家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三代?”

“父親!”溫榮忍無可忍地打斷他。

溫勝天充耳不聞:“阿璨,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集團可還有你媽媽的一份心血!”

“爸!!!”

溫榮猛地站了起來,對溫勝天怒目而視。

老人毫無退避地抬眼回視他,渾濁的眼白在蒼老的眼眶裡留成兇悍的模樣。

這對父子在這邊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時候,那邊只有秦箏看見了溫璨緩緩揚起的笑容。

男人以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對那邊輕聲給出了回答:“當然,我當然沒有忘記。”

“那你可以投票了。”溫勝天冷冷道。

溫榮嘴角抽了抽,臉色極為難看的還想說點什麼,卻又因為形象原因不能說太露骨的話,只能在那裡看似憤怒實則緊張的僵住了。

就連其他股東們也都忍不住跟著屏住呼吸,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明知道什麼都看不到還是忍不住要這麼做。

片刻後,那隻靜靜躺在桌上的手機裡,像淌出流水一般淌出了男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