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別來打擾。”

“可是有人來找您……”

“不見。”

他重新直挺挺地倒回床上,下一秒卻聽見門外的人為難的停頓了一下。

“可來人是葉小姐……就是您那位未婚妻。”

“……”

溫璨的呼吸停止了。

他無聲盯著黑暗好幾秒,摸到床頭的手機。

距離他和葉空在花盒分開已經五天了。

他抬手搭在額頭,在門外阿姨說要去回絕見面的時候出聲道:“讓她在樓下等等我……”

頓了頓,他又說:“給她準備一杯蜂蜜水,再去做一道甜點。”

保姆阿姨笑呵呵地走了。

溫璨這才慢慢起身,按亮了床邊的燈。

這裡是一處他不常住的房產,各處的佈置都是奢華卻簡單的風格,如同那些豪華小區冷冰冰的樣板房。

他的床對面放置著一個高大的玻璃櫃子,裡面裝了許多昂貴的擺件。

可他卻只從被切割的玻璃裡看見自己蒼白如鬼的臉。

就要用這張臉去見他嗎?

定定看著無數塊玻璃裡的自己,溫璨只覺得那股火焰又燒得更加旺盛了——連他的呼吸都變得更加奄奄一息。

片刻後,他苦笑一聲,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

這副醜陋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審美說他好看。

他掀開被子起身,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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