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乾胖子的養分?”

聽到張麒麟的話 ,一旁的花兒爺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

而他想起的正是那溶洞洞口。

那一具骨髓不斷在往外流而且散發著惡臭的屍體 。

“所以我們在溶洞洞口發現的那具發臭屍體是這麼死的?”

“嗯。”張麒麟點了點頭。

吳天真也是想起了自己閒得無聊時看動物世界影片時看見的一幕。

“應該是的,關於這種事情還真的存在,這個大自然無奇不有。”

“比如說?”花兒爺起了好奇心,繼續追問道。

可電視裡的一個科普頻道,吳天真哪裡記得那麼清楚啊 !

他想了一下,可還是沒有想不起來,當時電視上介紹的是哪種動物了。

這個時候,聽著兩人對話的秦風卻是站出來說道了。

“孩子出生以後,母親就死掉的動物還是挺多的 。

就比如我們最常見的章魚。

大多數章魚媽媽一生只繁殖一次就會死亡。”

秦風一系列的話,專業的像一個真正的百科全書。

毒這也是讓一旁的幾個人都帶著些詫異的目光看向了秦風 。

“嗯?”

幾個人人當中又當屬花兒爺的詫異目光最為嚴重。

腦補的想象出章魚的樣子以後,花兒爺的好奇心更重了。

“還有哪些動物是這樣嗎?你不是說有很多動物?”

“額…”秦風也沒有想到花兒爺為什麼會突然對這類事情感興趣。

但他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只是稍作思考了片刻以後 ,緩緩的說道 。

“還有蝴蝶…蜉蝣,蟬…”

秦風又一口氣舉例了好幾個動物。

而這下花兒爺總算是信服了。

也對眼前的這個名叫秦風的男人,興趣更加濃厚了。

“可以!真不愧是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畢業生。”

花兒爺讚歎道。

然後在秦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

“秦風,我聽你的曲唱的不錯 ,你跟誰學的?”

花兒爺問了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

讓秦風一時之間沒有接過來 。

但說到這裡秦風也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花兒爺感興趣並不是那些昆蟲動物。

他感興趣的是自己這個人。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花兒是師從二月紅 。

兩人都是個熱愛京劇的主 。

所以自己唱國風歌啟用鳳凰血脈的事情自然是引起了他的關注,

但是自己這個是師從應該怎麼說呢 ?

解知溪?

還是楊懷玉?

都也不算吧。

“怎麼了?不方便透露嗎?”

看出了秦風眼神裡的躲閃,花兒爺是想到了些什麼。

於是便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風他開口了

“倒也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秦風輕笑了一下。

“我沒有什麼師傅,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派別,就是自己平時喜歡聽唱戲,然後無聊的時候自己哼哼的!”

“什麼!”

花兒爺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沒有師父嗎? ”

“嗯。”秦風沒有看出花兒爺臉色的不對勁,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花兒爺也是看見了秦風那極其淡定自若的表情 。

想來應該是沒有撒謊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