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不知道該如何去向笑面虎解釋;他自身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只是倔強地不肯承認是自己做錯了。心想著,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格,怎麼突然間,老大就開始反感了呢?

之前,他剛來的時候,老大不還不斷地誇讚他,這樣的性格很棒的嘛!當然,他也清楚,什麼叫作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自己風頭正盛,還這般大大咧咧,不懂分寸,也難怪老大會對自己有意見了。

他雖然不願承認自己不對,但沒上過學的他也確實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為自己解釋,只能說著一些“我沒有啊”這樣無力的話語。被胡方救了之後,在胡方的影響下,再加上他自身在沒文化面前吃的虧,也開始為自己的兒子鄧富康的教育投入了大心血,有攀比的意思在裡面,但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給自己爭氣。

這些都是後話,都是他度過了眼前的劫難之後才有的。當他無力地辯解的時候,笑面虎就那樣盯著他看了許久,然後慢慢地從澡堂裡站了起來,圍上浴巾,然後坐了起來。

鄧鋒見笑面虎一直不說話,心裡也急了,連忙跟了過去;笑面虎的手下見鄧鋒一副想要衝過去的架勢,連忙攔住了他,此時已經坐下去的笑面虎見狀,擺了擺手,說道:“讓他過來!”

手下人見狀,放下了阻攔的雙手,然後鄧鋒便走到了笑面虎的跟前,剛要說什麼,就聽笑面虎說道:“好啊,你說你沒有,我給你機會跟我解釋。”

鄧鋒仍舊是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想著既然老大都給自己機會去解釋了,那他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這次機會,要消除老大對自己的誤會。於是,他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說道:“老大,我不知道你是從那聽來的流言,我有多麼的尊敬你,你心裡肯定是清楚的。剛才我也是著急想解釋,所以聲音有點大,這是我不對。這樣,我認罰,你怎麼罰我都行!”

說完,四處尋找了起來,沒有找到可以讓他大展身手的東西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旁的胡方站了出來,從他的背後拿出一瓶白酒,眨了眨雙眼,遞了過去:“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鄧鋒看著這位書生氣十足的瘦子,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轉頭又望了眼笑面虎,眼見笑面虎正等著他的表現呢!二話不說,直接從胡方的手裡將白酒奪了過來。正對著笑面虎,然後開口說道:“老大,為剛才瘋子的不對,我幹了這瓶白酒!”說完,二話不說一股腦地倒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酒還真是辛辣,不過好在鄧鋒的酒量也是很大的,這麼多年混跡江湖的經驗,早就把他的酒量給練了出來;儘管平日裡他也沒喝的這麼猛過,但今天沒辦法,今天不這麼喝,眼前這一關就過不去。

只是不清楚那個戴眼鏡的瘦子怎麼會那麼巧地帶一瓶白酒藏在身後呢?怎麼看,怎麼像是對方刻意為之的!看起來,老大早就想好了要狠狠地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沒辦法,如今他雖然風光無限,但羽翼未滿,還沒有能力將笑面虎推翻了,自己當自己的老大。所以,他得認錯,得收斂。他特別清楚笑面虎的厲害,今天也見識到了;雖然沒多說什麼話吧,但是這個下馬威卻已經悄無聲息地給出了。只是當胡方把那瓶白酒拿出來的時候,笑面虎的表情有了一些細微的表現。

看得出來,這一安排有點出乎笑面虎的意料。所以,鄧鋒忍不住猜測,是不是一開始笑面虎想要的不是給自己下馬威,而是想要對付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下了這一臺階之後,當他活著出去了之後,他還真得感謝感謝那個第一次見面的胡方了。

笑面虎見鄧鋒一口悶了一瓶白酒,心裡頭的那口氣也退去了不少,想了想,還是得給對方點暗示才行,於是,笑面虎笑著說道:“很好,剛才的錯我就不計較了,你永遠得記住,我才是你的老大,沒有我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