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屍體開始霧化,隨後湧入小香爐中,化成枯黃色的靈魂之水,一如稻穗的顏色。

怪物屍體消逝於無形,系統提示響起。

[湖岸穀倉已成為安全區]

與此同時,記錄儀也將這一新的標記繪製完成,自此之後,其他玩家也不會再遇見稻田守望者這個精英怪,因為它的靈魂已消失於無形。

相視一眼,二人相約明日再戰,隨後下線各自睡去。

翌日清晨,冷鴉起了一個大早,寒蟬也早早得開始了她的園丁日常,而這也正是冷鴉早起的原因,他想要將自己在遊戲中的目標與願景向她和盤托出,若非如此,後續會有非常多的尷尬。

“什麼?你想要透過遊戲賺錢?”寒蟬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隨後有慢慢閉合眯成一條線,似乎有些迷茫。

“是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還看不到任何契機。”冷鴉道。

“那豈不是盲人摸象嗎?就好像打理這個小花園,雖然看似簡單,但如果雜亂無章蜻蜓點水一般,只怕很快就會亂了套。”寒蟬道。

“其實我並不想把寶押在虛無渺茫的事情上,但諸多原因讓我走到了今天,直白得說,如果在映象世界中不能獲得現實收益,我將可能面臨飯吃不起,房租交不上的局面。”

雖然在一個女生面前直言窘境讓他有些臉上無光,但事實包藏不了多少謊言,尤其當對方可能會是將來共同面對危難的隊友時,在最開始就說明自己的目標,更符合冷鴉的風格。

“這我能理解的,我也曾為了想賺更多的錢,而去鐵。。貼瓷磚,但我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那樣的工作。”

寒蟬的語氣有些微妙,但冷鴉卻並沒有聽出異樣。

“以你的外形條件,實在不需要走貼瓷磚這一條路,漂亮女人總有更多更合適的出路,我現在才知道,以傷身體的方式賺錢,背後往往寫著兩個字——無奈。”

冷鴉有些唏噓,然後又繼續說道:

“要想在映象世界中賺到錢,至少要保證遊戲進度躋身第一梯隊之列,才能建立對主流玩家的優勢,否則很快就會被淹沒在海量的玩家中。

。。。”

接下來,就在這片竹間小屋的花園中,冷鴉將自己之前的升級經歷,和自己的對遊戲的理解連同自己大致的時間安排一一向寒蟬說明。

一般的女人對此大都不感興趣,但寒蟬卻聽進去了,因為她的處境和冷鴉非常相像,想要擺脫鐵廠的生態,在映象世界的虛擬空間中與遠方的人建立連線,或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總的來說,這可能會是一個非常艱辛的過程,並且結果可能到頭來,也不過只是一場空。”冷鴉為他的說明做了一個結尾。

“那也就是說,我們需要保持高強度的遊戲時長,並且儘量保證同時線上,以組隊的形式一起練級,對嗎?”寒蟬問。

“是的,如果你也有隔斷現實,透過映象世界賺錢的想法,那至少也要保證自己在遊戲中的實力,而那與遊戲時長,勢必有正向關係。”冷鴉道。

“好吧,我明白了,可以給我一些考慮的時間嗎?”寒蟬道。

“當然,那是你應有的權利。不論如何,今天我們要一起行動,至少在將聚焦之殤系列任務完成前,都需要保持組隊狀態。”冷鴉道。

寒蟬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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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再次籠罩。

由於朦朧森林距離湖面更近,因此水汽似乎比之他處更多了幾分漂浮之感,流動之間若影若現,正合“朦朧”二字的意味。

沿著湖岸繼續向北探索,苦艾之祈已經讓冷鴉在霧中無往不利,手握先發制人的主動權。

一路上怪物丟盔棄甲,經驗值水漲船高。很快二人來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