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科長還清楚地記得,當初孫易在省城搞出多大的動靜來,不敢說血流成河也差不多了,甚至直接就將進入常委的那位省城市長給搬倒了,打發到了偏遠地區去當一位沒有實權的副省長,前途無限的那麼一位年青幹部就這麼打發出去養老了,似乎沒有再度起復的可能了。

小科長得罪不起孫易,別的不說,僅僅是調到省城的那位劉國裕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哪怕立足不穩要收拾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更何況聽說他跟白副省長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就連那位副廳長的公子他也招惹不起,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唐英哲很快就打聽清楚孫易的身份了,由於打聽的渠道的原因,只知道孫易在林市那邊很有能量,再有能量,在唐英哲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大混混罷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隨便一句話就能放翻他。

孫易開車還沒等到林河鎮呢,就接到了老鎮長打來的電話,據說是縣紀委派來的人,要孫易配合調查。

孫易不由得微微一愣,他這個鎮長當得確實不合格,但是縣裡頭沒理由要拿他做法吧,雖說地方上的收入不少,可都是用來改善當地居民的生活條件,必要的上繳也沒少一分,這事可是透著些古怪啊。

當孫易趕回林河鎮的時候,那幾個縣紀委派來的人迎了出來,一臉的苦笑,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認識,在孫易的面前也擺不出紀委的譜來。

領隊的是紀委的一位科長,在縣級以下的幹部見了這位科長誰敢拿他當一個普通小科長看,還不是要當祖宗似的供著,但是在孫易這裡沒這回事。

這位紀科那張還顯得有幾分威嚴的臉這會像是變秘似的別提多難受多精彩了,先揮手讓其它人都離開,辦公室裡頭就剩下他們兩個,這位紀科才低著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地道:“易哥,你也別生氣,也別怪罪我們,實在是上頭有令,我們不得不走上這麼一趟,要不您打幾個電話,打聽一下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

人家這麼給面子,孫易還真沒有必要為難他們,甚至都沒有向他詢問是怎麼回事,能夠調動這種級別陣容的肯定不簡單,要動用紀委,可不是縣裡頭某一個人發話就好使的,必須要一二把手同時同意才行,而在華夏官場上,一二把手幾乎不可能尿到一個壺裡頭去,就算是某一方再占上方再掌全域性,只要對方不點不配合,在關鍵的事情上一樣沒轍。

孫易還沒等打電話呢,他的電話就先響了,是林市的老宋打來的。

老宋原本只是一個很有資歷的交警,認識孫易以後,連給了他幾個大功勞,再加上本身也有資歷和威望,坐上了大隊長的位子,劉國裕調走以後,雖說沒有完全任命,但是老宋已經代理起市局局長這個職位了。

“孫易,你怎麼搞的?怎麼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老宋在電話裡頭難免有些埋怨,本來幹得好好的眼看著就要轉正了,結果卻碰到了孫易這檔子事,如果是其它事情的話,老宋絕對雷歷風行地把事辦下去,可遇到孫易這事不行。

“倒底怎麼個情況?我才回來幾天啊,不記得惹過什麼麻煩啊!”孫易也是一頭的霧水,肯定不是教庭或是黑暗世界那邊的手段,也不是他們的風格,而且在華夏,他們在基層也不可能調動這些力量,華夏官方對於信仰這方面盯得可嚴著呢,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頂風做案,只要露出一點苗頭來都休想全身而退,西北種樹都是輕的,沒人會拿自己的官帽子開玩笑。

老宋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一個惹禍精啊,自己惹了什麼事都不知道,現在我這頭工商稅務還有消防那邊的同志也給我打過招呼了,要去查林河鎮的野菜廠、礦泉水廠還有你們的種植基地!”

“草,他敢,老子正當經營正當納稅!”

“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