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生出你這個蠢出世的蠢貨,無論是堂姐還是表姐,你我都惹不起啊。”

張二海氣的又給了兒子一腳,這才轉身離開。

張河有些不服氣地追了上去。

“可是父親怎麼知道她不是在撒謊?”

“她手裡拿著的那把劍是道器,哪個普通人家築基五重的修士能拿道器。”

略頓,張二海繼續說道。

“退一萬步,就算她的狐假虎威,讓你磕幾個頭也只當是長教訓了,可萬一她是真的呢?”

他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化作一個小黑點的飛船。

“那就相當於打麻將,你本來要胡卡八條,結果你把四個八條全部給槓了,那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啊。”

……

另一邊。

飛船上,李丹鳳抱劍盤膝坐在船頭,其身後傳來陣陣喧鬧之聲。

“秦公子從船艙出來了!”

“我們竟然和秦公子同船?!”

“秦公子好英俊啊!”

順著眾人的目光,李丹鳳轉頭看向了剛剛走出船艙的年輕公子。

她不懂,為什麼那個男人平平無奇,卻還有無數女子誇他英俊。

此時,秦太平看著圍在他身旁的眾人,有些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他邁步走向船頭,眺望著遠方,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然而,圍在他身旁的眾人也全部擠到了船頭,一名紫裙女子險些踩到李丹鳳的後背上。

“別擋路,鄉巴佬!”

李丹鳳身上的這套衣服已經換洗了兩年多,所以有些發舊,看上去像是連件像樣衣服都買不起的散修。

倉啷!

李丹鳳手中長劍出鞘,剎那間劍氣縱橫。

也正因為如此,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秦太平的注意。

“姑娘莫動手,大家日後說不得就是同門了,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站在李丹鳳身旁的紫裙女子雙手捧著臉頰,一臉花痴地凝望著秦太平。

“秦公子好溫柔啊!”

然而,秦太平的目光都在李丹鳳的身上。

雖然李丹鳳衣著素樸,但姿容遠勝周圍這些圍在他身旁的妖豔女子。

而且,手中那把道器,更是讓他多了些活絡心思。

“姑娘,在下黎安城秦太平,我家老祖是劍宗內門長老。”

李丹鳳望著被眾人包圍的秦太平,眉頭略微蹙起。

黎安城距離青山鎮不算太遠,她也去過幾次,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秦家。

如果秦家老祖能進入劍宗做長老,那秦家不應該寂寂無聞。

見李丹鳳不說話,秦太平繼續說道。

“姑娘可是去參加劍宗的納新考核?”

聞言,李丹鳳點了點頭。

“正是。”

秦太平繼續問道。

“姑娘在劍宗有什麼認識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李丹鳳的眼睛眨動了一下。

“誰都不認識。”

緊接著,她握緊手中長劍。

“我不需要認識任何人,只有憑藉這把劍,便能透過考核。”

呵——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眾人一陣譏笑。

那名紫裙女子更是出言譏諷道。

“我就說你是鄉巴佬,一點見識都沒有,沒認識的人,你連劍宗山門都進不去。”

李丹鳳握緊手中長劍,反唇相譏。

“那你是有認識的人了?”

如果對方真的有認識的人,剛剛就不會那麼急切的往人群之中擠了。

“我——”

紫裙女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