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戈餘光掃到霍厭,眼神饒有興致看著那隻挽著他胳膊的手,那麼小又那麼白。

柔若無骨的,指甲沒有做美甲,乾乾淨淨的。

即將靠近時,兩人的面前多了一人。

孟晚溪抬眼朝著來人看去。

是傅謹修。

他一雙眼睛被寒冰封存,冷冷擋住了兩人的去路,他壓低了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叫著她的名字:“溪溪。”

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兩人相處多年,他對她發過的火不超過三次。

但每一次他但凡露出這樣的眼神,就會讓孟晚溪本能緊張。

霍厭漫不經心開口:“怎麼,你認識孟老師?”

他抬眼和傅謹修冰冷的目光相對,“我很好奇,你叫得這麼親熱,孟老師是傅總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