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馬側妃,側妃萬福。”外面傳來了墨月的聲音,“側妃,院裡住的是柳小姐,膝蓋有傷,怕是不方便出來相迎,還請側妃體諒。”

“若是本側妃不體諒呢,你不過是個醫女,也敢來本側妃面前放肆,讓開。”馬嘉純推了墨月一把,但沒推動,“本側妃的話沒聽懂嗎?讓開。”

“側妃,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擾了柳小姐清靜,還請側妃移步,回自己的院子吧,免得日後王爺怪罪。”墨月擋在馬嘉純前面,一步也不肯讓。

“拿王爺來壓我是嗎?誰給你的膽子!讓開,好狗不擋路!”馬嘉純又去推了墨月,墨月還是沒動,“呵,真是反了,你們兩個,把她給我拉走!”

兩個小婢女要去拉墨月,“住手!”柳萱喊了一聲,在紫蔓的攙扶下出了房門。馬嘉純微眯著眼睛打量柳萱,想必這就是柳家女,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而已,怎得能配的上王爺。

“臣女柳萱,見過側妃,側妃萬福。”柳萱走到墨月身邊,對著馬嘉純福了福身。

“你就是柳家女,既然能走動,為何不早些出來相迎,這是沒把本側妃放在眼裡,鄉野出來的女子果然沒規矩。”馬嘉純抬眼輕蔑的看著柳萱。

柳萱想說,即使王爺在府裡,也免了她的規矩,鄒側妃也免了自己的行禮問安,怎麼到她這需要如此,但又怕馬側妃說自己用王爺壓她,怕給鄒側妃惹麻煩,就沉默著沒說話。

“怎麼,啞巴了,看來得本側妃親自教教你才好了。”馬嘉純向柳萱走近了一步。

墨月將柳萱向自己的身後拉了一把,說,“側妃剛回府,想來定是疲累了,不如先去歇息吧。”

“我若不去歇息呢?”馬嘉純又往前走了一步。

“馬側妃既然不累,那就自便吧,臣女回去歇著了。”柳萱說著就拉墨月往屋裡走,自有人會管教馬側妃的,她就不趟這個渾水了。

馬嘉純很氣惱柳萱不將自己放在眼裡,見人走了,左右打量了一下,“喲,這花可真是嬌嫩,來人,給本側妃折幾枝下來。”

“不可!”柳萱和墨月異口同聲的說,倆人快步的走了過去,攔在馬嘉純前面。正在這時,鄒側妃來了,“馬側妃剛回府,這是鬧什麼呢!”

“鄒丹陽,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怎得幾日不見,有出息了。”馬嘉純說。

“比不得馬側妃,我這出息也就在王府裡用用,您這不是都用到宮裡去了。”鄒側妃不卑不亢的說。

“你……”馬嘉純被懟的說不出話,“本側妃不過是瞧著這花還能入眼,想折幾枝罷了,怎得柳家女如此小氣。”馬嘉純說不過鄒側妃,就將矛頭對準柳萱。

“對,我就是小氣,這花不能折。”柳萱說。

“本側妃偏要折呢。”馬嘉純說。

“都說了不能折了,你還要折,你是不是聽不懂!”柳萱有些生氣了。

“呵,你一個罪臣之女,敢如此與我說話,來人,掌嘴。”馬嘉純氣的瞪著眼睛。

“我看誰敢!”鄒丹陽攔在了柳萱的面前,“馬側妃,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擾了飛花閣的清靜,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馬側妃還是回自己院子吧。”

“別以為你得了掌家權就能耀武揚威了,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馬嘉純叫囂著。

鄒側妃站著沒動,馬嘉純其實心裡也有點打怵,鄒側妃如今掌管府裡的事,為了日後出入王府方便,還是讓著她點好了。但柳家女,無根無基的,還收拾不了她!

馬嘉純一把將鄒丹陽拉到了一邊,鄒丹陽沒有防備,向一旁倒去,壓在了綠植上。趁著大家看向鄒丹陽之際,馬嘉純伸手對著柳萱的臉打了過去,柳萱心裡一驚,迅速的後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