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門口,玲瓏和紫芫先下了車,王媽媽也迅速的下了馬車,走了過來,林福還在碎碎念念的囑咐王媽媽,說得王媽媽更緊張了,這是要進皇宮了,可不比王府。

馬車停下,柳萱悠悠的醒了過來,齊嬤嬤輕聲的問,“小姐,您醒了?”柳萱試著坐起來說,“齊嬤嬤,我這是在哪?”

“阮妃娘娘命老奴來接小姐入宮,現下到宮門口了。”齊嬤嬤說。

正說著話,蕭鳴澤進了車廂,柳萱看得不真切,問“蕭鳴凱?”

“小姐,是建王。”齊嬤嬤說。

“小女失言了,建王恕罪。”柳萱想起來賠罪,帶動了受傷的腿,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柳小姐無需多禮,小心你的腿。”蕭鳴澤說,“柳小姐,本王得罪了,還需將你抱下馬車。”

“有勞王爺。”柳萱有氣無力的說。

蕭鳴澤不再做他想,伸手去抱柳萱,柳萱怕自己摔了,又怕碰到傷腿,這腿真的是太難受了,像要爆炸了一樣。柳萱一隻手摸著拎著左腿的庫管,一隻手主動的抓住了蕭鳴澤後背的衣服。

有了柳萱的配合,蕭鳴澤輕鬆的將柳萱抱下了馬車,林福把馬凳拿到了一邊,蕭鳴澤將柳萱放在車前轅上扶住柳萱,王媽媽立馬過來背起柳萱,玲瓏在一旁扶著,待蕭鳴澤讓出了位置,紫芫也過去扶著。

林福又將馬凳放回去,攙扶著齊嬤嬤下了馬車。幾個人配合的相當默契,讓蕭鳴澤很是吃驚。

“老奴代柳小姐謝過建王了。”齊嬤嬤福了福身說。

“齊嬤嬤不必客氣,快些進宮去吧。”蕭鳴澤說。

齊嬤嬤活動活動坐麻的腿,領著眾人往宮裡走,宮門口已經有等待的宮女和太監了,和林福一起將馬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林福忙活完了,將馬車停在一邊,並沒有準備回府。蕭鳴澤疑惑,問林福還等什麼。

林福說,“揹著小姐的婆子是王府的粗使婆子,等會看看,是留在宮裡伺候小姐,還是要回府去。”

“這會人還沒走遠,本王去問問。”蕭鳴澤說。

林福趕忙作揖行禮,“如此有勞王爺您了。”

蕭鳴澤快步的追上柳萱一眾人,趴在王媽媽背上的柳萱又開始犯迷糊了,嘴裡唸叨著蕭鳴凱。

齊嬤嬤聽蕭鳴澤說了來意,想了想說,“王爺,讓這個婆子留在宮裡伺候小姐吧,小姐這腿傷也不知幾時能好,若有個人揹著小姐在娘娘宮裡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可,齊嬤嬤,若是有本王能幫上忙的地方,嬤嬤儘管說。”蕭鳴澤說。

“多謝王爺,老奴告退。”齊嬤嬤行了禮,急匆匆的趕了上去。

蕭鳴澤不敢再看這幾人,轉頭出宮去了,跟林福說了齊嬤嬤的意思,林福道了謝,準備回府了。

蕭鳴澤看著遠王府遠去的馬車,斂了斂心神,他還有重要的事去做,為了父皇,為了三弟,也為了……柳萱。

柳萱一眾人到昭仁宮的時候,阮妃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正要去皇宮門口等。見人已經進宮了,墨月先迎了過去,邊走邊把脈,確定有好轉才放心。齊嬤嬤也顧不上跟阮妃解釋,引領著眾人去了偏殿。

阮妃見下人手裡拿的東西,有些覺得奇怪,怎麼將兔子也帶進來了,忙囑咐人妥善安置。

到了內室,王媽媽小心的將柳萱放到床邊,玲瓏和紫芫去扶柳萱,王媽媽想站起來,卻沒站起來,原來是柳萱抓著自己的衣服,王媽媽索性就坐在床邊的腳踏上,等著聽吩咐。

“齊嬤嬤,小姐不鬆手。”玲瓏試了兩試說。

齊嬤嬤正在吩咐宮女去打水,聽了玲瓏的話走了過來,看到柳萱緊緊的抓著王媽媽的衣服,齊嬤嬤說,“小姐,先歇息可好?”

柳萱沒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