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海波,張嬌鸞是信任的,所以她也沒有隱瞞就把這件事情連同自己的分析都告訴了他。

“周大哥,對方能為了那條項鍊從國外追到國內來,那也說明了這條項鍊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絕對不只是單單一條項鍊那麼簡單!”張嬌鸞也不敢直接把她和自己爹分析出來的東西告訴他,畢竟這個只是他們父女二人的分析而已,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說出來只怕有了沒有人會相信的。

對於張嬌鸞說的事情,周海波直接選擇相信,並且用商量的口吻對她說:“你說的很對!那東西不能在留在你的手上了,太危險了,首長他有重要的事情暫時沒有辦法回來,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可以把這項鍊交給我,由我暫時為你保管可以嗎?”

“哦~~!當然了~~!”張嬌鸞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打電話其實就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能幫我真的是太好了!”

說完這個張嬌鸞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小布袋,她扯開了布袋的封口,從裡面把項鍊倒了出來,託在自己的手心裡,讓周海平看了一下,然後又把項鍊裝進了布袋裡,拉上封口的繩子,遞給了周海波,同時她的眼角掃過了一旁,果然在一旁宿舍樓的拐角處,看到了一個試圖躲藏的身影。

“好了,周大哥,麻煩你幫忙先保管一下這個項鍊!”張嬌鸞笑眯眯的把裝著項鍊的袋子放到了周海波的手裡。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以後,周海波就直接帶著項鍊離開了,而看著周海波離開的背影,張嬌鸞轉頭步履輕快的就要回宿舍,可是當她剛走了沒兩步,就被從一旁衝出來的孫曉梅給攔住了。

“張嬌鸞你自私了,你為什麼不把項鍊還給人家!”孫曉梅攔住了張嬌鸞以後語氣嚴厲的指責她。

“真好笑,你憑什麼拿著我家的東西來為你自己謀劃?”張嬌鸞毫不客氣的揭穿了孫曉梅的把戲。

“我沒有~!”孫曉梅義正言辭的說:“你以為誰都跟一樣嗎?守著資本主義的那些腐朽人思想的東西不放?也就是你運氣好而已,如果在幾年前,你這個資本主義思想家的小姐還能站在這裡?”

聽著孫曉梅的指責張嬌鸞只覺得一陣想要發笑,她直接走近孫曉梅的身邊,貼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對她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這套說辭嗎?如果你在不閉嘴的話,我不介意直接找到你的那位僱主,和他直接談,你覺得他會給我什麼回報那?是給我一大筆錢?No~No~還是說直接把我帶到國外去,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讓他給我一大筆錢以後再把我送到國外,你說對不對?你覺得到時候他會直接給我這些,還是會給你那?”

張嬌鸞的這話落在孫曉梅的耳朵裡就猶如驚雷 一般,她不知道張嬌鸞是怎麼知道對方給自己的承諾的,可是就像她說的那樣,如果她真的越過自己找到對方的話,那對方許諾給自己的東西肯定不可能算數的,一想到這裡她頓時就慌了神。

“看我說的沒錯吧!”張嬌鸞看著孫曉梅慌亂的表現笑著說:“所以你最好給我乖乖的滾到一邊去,別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如果你敢在惹我的話,那接下來我會做什麼可就保不齊了!!”

張嬌鸞說完這話以後,直接越過孫曉梅回宿舍去了,只留下臉色難看的孫曉梅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在把項鍊放在了周海波那裡以後,張嬌鸞只覺得整個都輕鬆了,她不害怕孫曉梅把這事情告訴她背後的那個傢伙,相反她的心裡面還是很希望對方為了得到項鍊,在做點什麼才好,她不相信對方有能力能跟向今安出來掰腕子,要知道對方就算是在厲害,代表的也只是個人或者說是一個家族什麼的,可是向今安的背後可是國家,就算是現在國家還比較弱,可是她也不認為對方能佔到什麼便宜的。

果然就跟張嬌鸞想的一樣,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