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仰著頭將匕首一寸寸的送到自己的主動脈上,此時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恐懼。

只有卿若知道,她在賭。

她的舉動令南宮逸覺得有些震撼,情若此時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預知範圍。

他沒想到一向軟弱無能的卿若會突然間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看著卿若的匕首步步緊逼她的主動脈,他的心不禁提了起來,有那麼一瞬間的緊張和慌張。

卿若還不能死,她絕對不能死,她若是有什麼意外,那麼他沒有勝算了,更加捏不住擎蒼的命門。

眼看卿若就要將匕首從自己的主動脈劃下,南宮逸慌忙說道“好好好,我放你走,你把匕首放下。”

卿若看著他,眼中帶著質疑的色彩,知道南宮逸饒過卿若將門開啟,卿若看到正午明媚的陽光,心裡漸漸的鬆了一口氣。

她,賭贏了。

南宮逸雙手舉到頭頂,向後退出數步,卿若向後倒著走,盯著南宮逸的一舉一動。

匕首還在脖子上,慢慢的退出房間,而南宮逸站在原地,絲毫沒有上去阻攔她的意思,看著卿若完全退出去的時候。

慢慢的走上前,去關門,卿若站在門口保持著原動作。

直到房門關上的時候,卿若鬆了一口氣,握著匕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

脖子上鮮血還在不住的往外滲,使得卿若從脖子開始,往下的地方基本都沾滿了鮮血。

樣子十分的恐怖,現在她無心顧忌這些,轉身撒腿就跑。

她怕南宮逸突然反悔,所以只有逃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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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南宮逸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將面具摘下,薄唇勾起,露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在納悶還會再見面的。”站在原地兀自說道。

這時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爺,咱們就這麼放過她嗎?”

“我們要的不是她的命”目光悠遠不知看向何處。

卿若是他的制勝關鍵,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輕易動他的,更何況他,喜歡追捕獵物的感覺。

突然眼眸一沉,目光冰冷的看向身後的人“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

南宮逸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轉向門口,似乎是想要透過緊閉的房門看什麼,有那麼一瞬間眼眸中劃過一絲別樣的東西。

不論是擎蒼,還是卿若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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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若從廢棄的宮殿裡逃出來,一路瘋了般的奔跑。

眾人見到卿若的這幅樣子嚇得都躲避起來,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卿若手中還拿著匕首,匕首上面還滴著血,她的傷口有些微微結痂,她站在原地,看著周圍四周的建築。

有幾分慌忙,幾分無助,就好像都丟的小孩。

“這裡是哪裡,是哪裡。。。”卿若**的嘟囔道。

也不只是誰,看到請若這樣自以為是個殺人犯,於是偷偷地跑到黑鷹那裡告狀。

黑鷹趕來的時候,只見卿若手中拿著匕首樣子很狼狽。

“娘娘——”

卿若猛然間回頭,看到黑鷹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隨後眼前一黑倒了過去。

黑鷹忙將她扶住,碰到卿若的時候本能的想要鬆開手,可是尋思了一下。

現在這是特殊情況,主子應該不會怪他。

於是扶住卿若,吩咐幾名宮女將踏出朱送回紫宸殿。

到達紫宸殿,卿若的樣子嚇壞了春華等人。

“這是怎麼了?”

“她怎麼回事?”

春華疏影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