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兄,既已邀請徐某,緣何再邀這位…嗯…陳道友。”

三人中長相出眾的青年男子,面色似有不豫,“恕在下直言,這位道友怕是不如在下,畢竟我已經深耕靈植一道二十餘年。”

“徐道友,人多力量大,這並不是不信任你能力的意思。”黑衣女子站出來反駁道。

“她一個練氣四層,還得專門保護,去了就是拖後腿。”

陳巖芷覺得好笑不已,她都還沒表態呢,咋吵起來了?

她直接打斷二人的爭執,“溫道友,我實力低微,又沉迷種靈植,在鬥法上不擅長,也沒有攻擊法器,確實是會拖後腿,就不耽誤你們了。”

“陳道友,我是真心相邀,去的地方就在山脈外圍,我自信能護得住你。”

騙鬼呢,真遇上危險了,她肯定是第一個被丟下的,而且你一個練氣五層的,口氣還挺大。

“那個,我還要照顧靈植,不能離人,就不去了,祝你們馬到成功。”

溫靜初無奈搖頭,“那好吧,你也別過於沉迷靈植,修士還是要以修為為重。”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兩人告別,一人向內,四人向外,相背而行。

“這什麼陳道友太過高傲了吧?靜初兄親自相邀,還拒絕,也不知道矯情個什麼勁兒?”

“行了,人家不去就不去,不過是謹慎,信不過我們唄。”

徐道友語氣鄙夷,“呵,送她一份機緣,都不知道把握,活該做一輩子最低層散修。”

陳巖芷腳步輕快的往裡走,一點不為剛才的拒絕而糾結。

他們說的輕巧,好像沒有危險似的,但是凡事都有萬一。

妖獸毒蟲、劫修奪寶、同伴背叛,危險重重,防不勝防。

那一點點謝禮機緣只要種田就能得到,何必貪念,陳巖芷堅決拒絕冒險。

進入風雲樓,長衫男子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陳道友,風雲樓新得了一粒靈種,想著您會感興趣,特意給您留著,要看看嗎?”

陳巖芷頓時來了興趣,還真是意外之喜,“當然。”

長衫男子從櫃檯後拿出一玉盒,一粒奇形怪狀的種子置於其中,裡面似有云霧流動,變換形態。

只是這雲霧變動滯緩,給人一種力不從心之感,還有灰黑雜質侵染。

陳巖芷疑惑出聲,“這是?”

“二階靈種,造虛果,其母株是天地靈根之一的太初造化果。”

陳巖芷一聽如此高大上的名字,第一感覺就是不信,這麼厲害珍貴的東西,怎麼會便宜她一個低階散修。

“魚之,都是老熟人了,我每次來都是照顧你生意,別誆我,這種子有缺陷吧?”

魚之悻悻然,“這造虛果是靈植大師透過神農宗的九階靈植,造化果的果核培育出來的,一代一代下來,其效用越來越差。”

“但它確實是從太初造化果傳下來的,只是傳了太多代,還長殘了,故被稱為造虛果。”

陳巖芷點頭,意有所指道:“造假的果子,名副其實。”

“但人家確實出身不凡,也有夯實根基,淬鍊經脈之效,對未來築就道基也有幫助。”

“魚之,別忽悠我,這些也得把它種出來才行,在沒有配套養植方法的情況下,基本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一些常見靈種有用,所以你得說個實誠價。”

“陳道友,你知道的,風雲樓都是統一定價的,這一粒十五枚靈石。”

陳巖芷點頭答應,又買了三十隻長鳴靈蟬幼蟲。

錢貨兩清,又得一寶,她心情愉悅,去到君家藥廬。

本想把五株中品赤雲草賣給君知珩,誰知她今日卻不在,也只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