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根,陳家的基業都需要你來傳承,你姐不聽話就該受罰,徐家是她的夫家,我們管不著也管不了。”

陳母也是贊同地點點頭:“就是就是,是不是你姐跟你說什麼了。”

眼見這池懷誅可能被自己三言兩語引得陳父陳母對他下手,齊露露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看徐家來的人好可怕,既然爹孃都這麼說了,姐夫應該會好好對待姐姐的,我也放心了。”

陳母滿意地笑笑:“女人都是這麼過來的,耀祖你就不用關心這個了,娘也是如此,我們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齊露露不予置否,很快就被陳父陳母拉走吃飯,獨留下孤零零關在柴房的池懷誅。

池懷誅現在做的事情只有等了,等徐家的人來,自己才能好好地出去。

他靠著門,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頭傳來了熱熱鬧鬧的聲響,很快就有許多人衝上門的腳步聲,為首的是一個嬌笑著的女子:“新娘子想家,所以才願意新娘子提前回家,現在家也待夠了,也該回去了,大少爺都想大少奶奶了。”

陳父陳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就把人往裡面請,外面是豪華的馬車和僕從齊齊站著,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探出頭,羨慕陳家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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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頭是這麼說的,可到了柴房外,為首的女子頓時冷下臉,她看著旁邊點頭哈腰的陳父陳母,聲音刻薄:“先前是為了給陳家留面子,陳小花無故逃跑,大奶奶可是生氣得很,下次再是如此,我們可不會再留情面。”

“是是是,芳華姑娘,小花她任性慣了,現在關了一天也老實,不會再跑了。”陳父點頭哈腰的。

芳華見陳父陳母識相,滿意地點頭,她瞥了旁邊人一眼,立馬有人端來了銀錢:“這些是賞你們的,記住,在外面不要藉著徐家名聲為非作歹,陳小花能有這好運已經是多少人求不來了的事情,不要再肖想其他的,否則……”

陳母眉開眼笑忙聲應下,身旁是不情願的齊露露,這徐家擺明著就是讓陳家不許管陳小花,指不定要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芳華打量了幾眼齊露露,目露詭異的情緒:“前不久見這小子呆頭呆腦的,怎麼今天看起來機靈了不少……”

陳母見女人看上了齊露露,笑著把齊露露推上前:“我家這小子可機靈了,芳華姑娘,有需要儘管用上,工錢好說。”

芳華掃了兩眼齊露露,倨傲道:“小少爺正好缺一個書童,我看你這孩子倒是不錯,正好一塊送去吧,銀錢不會少你們的。”

見兒子有大出息,陳父笑得更燦爛了:“就聽芳華姑娘的。”

齊露露就因為這三言兩語,就都被打包去徐府了,不過當書童可不是什麼好事,齊露露打了一個冷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也只是,副本里的一部分。

芳華指揮著人進入柴房:“仔細伺候著大少奶奶,務必讓人看不出憔悴。”

池懷誅早醒了,他聽得一清二楚,這徐家果然有問題,徐元都死了,該對外隻字未提,自己對他們來講,有這麼重要嗎。

有人抱著衣服,有人拿著化妝的東西,進來就是把池懷誅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頓。

池懷誅受劇情所控,只能被她們像玩偶似的擺弄打扮,很快就煥然一新。

齊露露站在門外,看被丫鬟攙扶出來的池懷誅,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和先前的狼狽姿態不同,這次是真的容光煥發,池懷誅倒也沒什麼害羞的表情,異常的泰然處之,彷彿異常習慣一般。

:()無限:釣系白月光男主他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