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那男人又重新走回陰影裡。

閔先生端坐在案几後,竭力保持著鎮靜看著趙寧:“阿寧,你冷靜一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先……”

“我知道一個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任何人。這麼多年,我像個扯線木偶一般,在你們的控制下渾渾噩噩地活著。

我的人生,都是你們在規劃,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從來沒有反駁過你們,只是為了報答你們的恩情。

我是個孽障,身上承載著衛國那幾十萬冤魂的性命和整個衛國君民的怨恨和怒火,以及兩國之間的血海深仇,這所有的一切……我通通都能坦然接受。

我早已對這人世生無可戀,這一生要怎麼活,早就無所謂了,所以你們是利用也好,操縱也罷,裡面摻雜著幾分真心幾分假意……我都不在乎,可是……”趙寧似乎很累,彷彿說這些話要了他全部的力氣,他閉了閉眼:“我只在乎這麼一個人,就這麼一個人,你們偏偏容不下……你們偏偏……要把我唯一在乎的那點東西毀於一旦……”

趙寧手腕一轉,明光劍瞬間調轉方向。

閔先生甚至來不及說話,電光火石間,他只聽見空氣中傳來利劍刺破衣物,穿透血肉的聲音。

等他定睛一看,只看見趙寧右手握著劍柄,明光劍劍柄緊貼著他的腹部,整個劍身已經穿透了趙寧的腹部。

長劍自趙寧後背沒出,劍刃上掛著一縷血線,那血線沿著鋒利劍刃流向劍尖,滴落在地。

閔先生:“……”

趙寧沒說話,忍著疼抽出長劍,接連又給了自己兩劍:“這條命……我還給她,我還她和趙玦的生育之恩……還有你多年的培養,我通通還給你們……以後,我就不欠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