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黃得功、杜宏域、李純忠。”

“末將在。”

“按照參謀部事先的計劃,因為這裡有兩條河流把整個地形分成了三塊,所以我們編成了三個攻擊叢集。左側,亞穆納河南岸,黃得功叢集,兵力為三個師。右側,恆河北岸,杜宏域叢集,也是三個師。兩河之間,李純忠叢集,兵力兩個師。你們這八個師,將於本地時間,3月15日凌晨六點同時發起攻擊,預定的攻擊步驟是,先集火炮擊敵軍陣地兩個小時,八點鐘,炮擊停止,步兵突擊。總體而言,參謀部的意思是兩翼包抄,中路突破,都清楚了?”

“末將等清楚了。”

“很好,現在是3月13日下午六點零七分,對錶。”

對錶結束後,坐在主位的曹文詔揮揮手:“知道你們時間緊,都回自己的部隊去吧,本將就不留飯了。”

他這麼一說,李純忠和杜宏域很是乾脆的拱拱手,扭頭就走了。只剩下黃得功舔著臉,欲言又止。

“黃闖子,你想說啥?”

“額,上將軍,末將向您討個饒,麻煩您親自出面管管你那侄兒吧。”

“變蛟怎麼了?可是違反了軍紀?這個不用跟我講,按規矩辦,該多少軍棍就多少。”

“不是違反了軍紀的問題,而是那小子非要去做第一線衝鋒的連長,為此,連營長都不當了。”

“哈哈哈,我當是何事。沒關係,讓他去。哎呀,黃闖子,我們這些人,當年都是跟著皇上一路闖過來的,經歷的生死不知道多少。本將自然知道,上了戰場就有可能陣亡。所以,讓他去,死了我不怪你。”

“這個……”

看了一眼糾結的黃得功,旁邊的劉招孫起身:“黃闖子,我們這些人追隨皇上二十多年了。這麼些年下來,我們的兒子們再過一兩年也該從軍了。若是今日曹上將軍開了先例,將軍的子弟不上一線,那以後這支軍隊的戰力如何,還用問嗎?”

話說到這裡,黃得功再無疑惑,拱手離去了。

看著黃得功的背影,曹文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劉兄,我記得你的長子明年就要軍校畢業了吧?”

“哈哈,老曹,你我同年娶尚書之女為妻,同年得子。你那兒子不也是該畢業了?”

“別提那個混賬東西,他老子是陸軍上將,他居然去唸了海軍學院,還說我們陸軍都是苦力。td,海軍那群水匪,就是這麼教孩子的……”搖搖頭,曹文詔正色道:“你剛才那段話說得極好,咱們這些做將軍的,兒子不從軍就算了,若是從軍,必須得放到一線去。否則我軍的戰鬥力無法持久。”

“那是當然,想來皇上都看著你我呢,若是我們不這麼做,估計也會被調離一線指揮官的位置吧。”

“嗯……確實如此。”

一天兩夜之後。

1633年3月15日,凌晨六點,東五區東方的天空剛剛露出魚肚白,漆黑的背景正在迅速變淡的時候。坎普爾城以東七八里處,南北縱橫四十公里的寬大正面上,同時升起了無數赤紅色的訊號彈。

“時間到了,開火!”

“開火!”

“開火!”

十一個炮團,四百四十門75炮,八十八門105炮,以及二十二門150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淒厲的破空聲,數百枚炮彈騰空而起,在天空中拖出了長長的彈道,它們在空中飛馳了一定距離後,先後不一的落在了六七里之外,印軍的陣地上。

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伴隨著這爆炸聲的,還有無數飛揚的塵土,閃爍的亮光,刺鼻的硝煙……

這第一輪炮擊結束後,被打得昏頭漲腦的印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新一輪的數百枚炮彈又從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