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勢力的增強,三界輪迴體系的完善,陸壓的威勢也越來越重了。

“人皇、白起、白澤、通天,這些人都沒有冒頭,你下去不是找死麼?”

想到鴻蒙和自己的關係,陸壓解釋了一句。

神族終究還是數量太少,每一個都折損不起。

遠征軍的防線一縮再縮,就像一個大大的饅頭,正在被一群螞蟻一點點啃噬。

萬丈高空中,鎮守的九千多遠征軍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敵人。

這一次,兩萬多神徒軍和遠征軍在高空中展開了血戰。

對神徒而言,這既是種族大義,也是自身的雪恥之戰。

而對遠征軍而言,一旦讓開空域,靈鷲山下的防線幾乎觸之即破。

奈何戰力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到兩個時辰,遠征軍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

千鈞一髮之際,一面日月星辰旗從北而來。

“漢軍至!”

秦漢手持商刀,幾乎以瞬移的速度單刀殺入敵陣。

緊隨其後的,乃是一位位漢軍將士,從遠征軍的身側閃過,殺入戰場。

從秦嶺戰區趕來的漢軍只剩下了一萬人,但是這一萬人宛如脫胎換骨一般。

無論戰技、戰法、配合都與久經戰陣的遠征軍一般。

人族漢軍,涅盤重生!

單體修為達到十府元嬰境界的漢軍戰士,一旦補齊了短板,就會成為敵人的噩夢。

一萬漢軍,殺得兩萬多神徒軍節節敗退。

神徒帶著雪恥之心而來,再一次逃之夭夭。

下方,依舊是無邊無沿的紫金沙蠻、黃金沙蠻衝擊著靈鷲山。

秦漢對著遠征軍抱拳一禮,殺入了地面戰場。

對於億萬計的沙蠻大軍來說,一萬人的加入,沒有任何作用,尤其是沙蠻的單體戰力並不比漢軍差多少的情況下。

“這麼打下去不是辦法。”

殷受顯得有些焦急。

“陛下,不是辦法也得忍,神族完全沒有現身,你現在出去不但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把最大的威懾力丟失了,大不了把守禮軍投進去。”

白澤勸說到。

“黃飛虎不能動,一旦所有力量都牽制進來,真的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不是還有龍族嗎?”

殷受看了一眼印度洋上的滔天巨浪,笑了一聲:

“投機取巧之徒罷了,靠不住的。”

就在殷受無計可施的時候,一朵蓮花飄到了他的眼前。

巧合?

殷受轉身換了一個方向。

蓮花跟著轉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巧合!

殷受嚇得靈力全開,顧不得隱藏了,狂暴的威壓突然出現,藏身的結界炸開,虛空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口子。

不由得殷受不緊張,他和白澤相隔五十里,各自隱藏在結界之中,按理說當今世上能看破這個結界的,應該不超過一手之數。

“人皇莫慌,貧僧觀音。”

聽到熟悉的聲音,殷受這才看了一下四周,剛剛結界炸開,似乎並沒有被外界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似乎被隔絕了一般。

空間法則?

殷受心中暗暗吃驚,但是很快收斂心神,問道:

“佛門所來何時?”

“陛下,我佛釋迦牟尼請人皇一敘。”

觀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突然出現在殷受面前,雙手合十,微微頷首。

“佛門之祖要見孤?”

觀音面含微笑,微微點頭。

“帶路!”

殷受也灑脫,直接說道。

“無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