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場所有人,不光是士兵,還包括一些低階將士,紛紛震撼且震撼了!

佑帝這句話什麼意思?進犯西涼的不是人?而是野獸!

可是,若是野獸,何須他們這些守衛京城計程車兵出馬,更何須御駕親征?!若只是野獸,佑帝又何必將此事說的如此嚴重?不過野獸竄出來而已,何須用上“生死存亡”這樣的的詞語?

李天佑再次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他朗聲道:“沒錯,你們沒有聽錯,我們的對手是獸!可是,我們面臨的絕不是普通的獸!前方浴血回來的將軍死裡逃生,帶回訊息,從西涼東南方密林沖出無盡似妖似獸的東西,它們見人就撕,見牲畜就咬,所過之處,生命痕跡消失殆盡!我西涼,至少已被那些東西血洗了三座城池!而它們,還在不斷北上!”

“將士們,這一仗,我們不光是為了我西涼的榮辱,更是為了生存而戰!”李天佑的聲音猛然拔高,情緒激越。

一句話落,原本站在一旁的沈無涯立即上前一步,拳頭猛然一揮:“為西涼而戰,為百姓而戰,為生存而戰!”

“為西涼而戰,為百姓而戰,為生存而戰!”眾將上前一步,齊齊喊道!

“為西涼而戰,為百姓而戰,為生存而戰!”眾士兵高舉兵器,齊齊喊道。

冷冷的光劃破長空,重如洪鐘,直破雲霄!

風更大,陽光更冷。

*

那日起,李天佑率眾人便是沒日沒夜的趕路。

既是生死存亡之際,傲雪自不可能再坐什麼馬車,重新恢復到戎馬生活,一路上,她的馬匹與李天佑並駕齊驅。

一連七日。

沒有住過任何一家驛站,亦沒有在任何一個飯店好好吃過飯,每日吃飯睡覺如同趕趟兒。

李天佑臉始終緊繃著,唯有看著傲雪的時候會露出一點柔意。

“別太擔心,我們既殺得了暗魅,一樣殺得了這些東西!”柔軟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他的臉上依然不見輕鬆:“這一次,可比暗魅不止高了一個檔次。”他反握了她的手,“任將軍說的那隻巨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畢方鳥。傳說,黃帝在泰山聚集鬼神之時,乘坐著蛟龍牽引的戰車,而畢方則伺候在戰車旁。又有古籍載:畢方,如鳥,兩足一翼,常銜火在人家作怪災。”

“那長著彎角和翅膀的酷似人的東西是什麼?”傲雪問。

“是龍女。”忽的,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聽得這聲音,兩人心裡皆是一喜,雙雙轉身便看見風塵僕僕的季舒玄。

“我已經聽說了。”季舒玄繼續道,“那東西若不是龍女,就應是成精的辟邪。”他的目光轉向傲雪,彷彿專門為她解釋似的,“辟邪,還有一個名字,叫貔貅。”

“貔貅?只出不進,招財進寶的貔貅?”貔貅這個東西,她熟啊!在現代的時候,很多人都喜歡戴玉質的貔貅啊!

李天佑和季舒玄齊齊點頭。

“那龍女呢?龍王的女兒?”先前的時候,傲雪只覺得進入玄幻世界,可這會兒,她徹底覺得自己是進入中國神話世界了!

“龍女的可能性不大。”李天佑開口,“古籍偶有記載,龍女頭上有角,卻從未見過寫她有翅膀的。”

“史書上記載的東西也不一定詳實。”季舒玄說,“比如那魚頭怪,先前我們也一直沒找到它的出處,幾日來,我一直在想辟邪,龍女……我忽然想,那東西會不會是夜叉?”

夜叉?又是中國古代神話中的東西?傲雪古怪的看過季舒玄一眼:“我記得夜叉好歹也屬於在天界有個名號的小神仙吧!不會氾濫到成百上千吧!”

“小神仙?”季舒玄更是不解,他所看到的古籍中的描寫,可沒有關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