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萱見李培誠還是苦著張臉就有些心疼,心想是不是自己踢得太重了,把哥真給踢疼了,心裡想著表情上也流露出關切。

李培誠見孫曉萱關切之情流露,心裡暗喜,還是這小丫頭心疼自己,不像柳芷芸一樣“硬心腸”,看來自己的苦肉計總算是見效了。

只是柳芷芸說起來也是武林中人,哪裡不清楚自己那一腳的威力,不要說弄疼李培誠,恐怕抓癢都不夠。柳芷芸見他一番表演竟然騙得人家小姑娘團團轉,恨不得上前抱著他的小腿輕揉上一陣,不禁恨得直磨牙,急忙對孫曉萱道:“曉萱別理他,他皮厚著很呢!我們這兩下哪裡能踢得疼他,再說就算踢疼了,也是他活該!”

孫曉萱聽柳芷芸這樣說,向李培誠投去兀有些不信的目光。

李培誠被柳芷芸揭穿苦肉計,在她的火眼金睛下哪裡還敢玩把戲,只好訕訕的笑了笑。

孫曉萱見一向正直誠實的哥哥果然欺騙了她那顆“幼小善良”的心,立刻對李培誠冷哼一聲,轉過臉對柳芷芸道:“芷芸姐,我聽你的,不理他,我們兩人玩牌吧!”

李培誠那顆滾燙的喜悅之心立刻被一桶涼水從頭淋到腳,心裡那是拔涼拔涼的。完了,沒想到孫曉萱這樣乖巧的女孩都被柳芷芸給魔化了,以後的日子看來並不好過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如今兩個女人算是同仇敵愾,成了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似乎再沒有什麼間隙。兩個女人這麼快就好在一起,這倒是完全出乎李培誠意料之外,也算了了李培誠一件心事。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自己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兩個女人的行為,頗有些過河拆橋的意味。不過李培誠又能怎麼樣呢?誰讓他花心,腳踩兩隻船,還想兩船都駕馭了,這個憋也只能吃著。

“好,我們玩牌!”柳芷芸得意的瞟了李培誠一眼,微笑著拿起桌上的紙牌道。

李培誠看著柳芷芸那張天使的臉,魔鬼的笑,恨得直磨牙,不過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心裡想著改天一定要在床上把這個魔女好好蹂躪一番,看她還敢不敢在本大人面前得意,今天你們兩姐妹初次見面,本大人就且先放你一馬。

不過這也只是李培誠心裡想想而已,真要到了床上,疼美人還來不及,哪裡會去蹂躪。

孫曉萱見李培誠在柳芷芸面前吃鱉的樣子,既有些心疼,又感好笑。

吃得苦上苦,方為人上人,李培誠告誡自己。只要今天把這兩位女王哄高興了,改日咱就是那皇帝了,再說了,都是自家人,被欺負也是一家人。抱著這個心態,李培誠陪著笑臉,拿過牌,道:“我給你們發牌!”

柳芷芸現在可是堂堂大集團的老總,玩轉商場,自然知道一招損滿盤皆輸,打蛇順棍上的道理。現在讓李培誠發牌,等會估計就立馬變成三人打牌。李培誠也就算輕鬆把她們兩人搞定,享齊人之福了。

柳芷芸不甘心啊,雖然她已經默許了這件事,但總要讓男人付出點代價。所以她伸手想搶過牌,不給李培誠這個獻殷情的機會,至少不是現在。

不過孫曉萱的心畢竟太軟,太心疼愛護她這位哥哥了。她見柳芷芸伸手想拿回牌,生怕李培誠面子掛不住,下不了臺,真的惱火了,那就不好,向著柳芷芸莞爾一笑,道:“芷芸姐就讓他給我們發牌吧,抓牌也挺累人的。”

其實從這點上看,柳芷芸比孫曉萱更瞭解李培誠。她知道李培誠這人對自己親人心胸寬廣得很,為了心愛的人,這點憋屈他哪裡會咽不下。

柳芷芸見孫曉萱這丫頭被李培誠一副殷情可憐相給欺騙了,心裡暗自好笑,恨恨道,便宜了這個大色狼,然後笑著對孫曉萱道:“萱萱你對他這樣好,小心他不知好歹,下次又花心。”

柳芷芸嘴上說笑著,美眸卻狠狠的白了李培誠一眼,伸出的玉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