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名穿著差役服飾的男子領著十幾個壯漢朝這邊走來。

那壯漢一眼就看到了呂方一群人,還有他們身後的戰馬,當時他的眼睛裡就閃過一絲的貪婪。

不過現在戰馬這個東西,那可是有錢都難買到的東西,這些人有這麼多的戰馬,來頭肯定不小,在沒有摸清這些人的來頭之前,那壯漢也不敢招惹他們。

那壯漢壓下自己心中的貪婪,然後繞過呂方一行人,走進了驛站。

驛站的掌櫃立馬迎了上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崔爺,您怎麼來了?”

這崔爺名為崔圭,但是暗地裡大家都叫他崔鬼,崔閻王!

那崔圭一腳踹在那掌櫃的身上,然後問道:

“說廢話,你們這裡今天住了多少人?”

那掌櫃的被踹了一腳,臉上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笑意反而更濃了幾分:

“回崔爺,住宿的一共有八十六人,吃飯休息的有一百五十人!”

“你去通知所有人,現在收稅,住宿的每人一千錢,吃飯的每人五百!”

聽到崔圭這話,旁邊一個桌子上衣衫稍微有些破舊的漢子有些不忿的說道:

“昨天才交過稅,今天怎麼還要交?”

崔圭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寒意,他走到那破舊漢子面前,突然抬腳一腳把他踹倒,周圍響起一陣驚呼,但是卻沒有人出面阻止。

崔圭抬腳踩在那破舊漢子的臉上,聲音冰冷的說道:

“別人都不說話,就你說話,是不是顯得你比較能啊?”

“你昨天吃過飯了,今天就不要吃飯了嗎,啊?”

“再說這收稅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招募兵勇,驅趕黃巾軍,保護你們這些賤民的安全!”

那破舊漢子發出哀嚎聲,他連忙說道:

“我交稅,我交,可是我現在身上真的沒有錢了,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七八天了,要不等我把貨物賣了,雙倍補上!”

崔圭聽到這裡,嘴角微微裂開,露出裡面發黃的牙齒:

“有沒有錢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稅,交不上錢你就是違抗大漢律法,要殺頭的,再說現在前邊黃巾軍肆虐,不讓你們離開,也是為了你們好!”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興起一個弱弱的聲音:

“我聽說常山郡根本就沒有黃巾軍,前方是一些世家子弟在狩獵,所以才把路給封了!”

崔圭聽到這裡,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他尖叫著:

“胡說八道,快,把那個傢伙給我抓起來!”

崔圭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十幾名漢子就朝人群中撲去。

驛站外面的呂方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他已經猜到了大致的情況了,地方上有這樣的官員,你說百姓怎麼可能不造反。

“惡來!”

典韋立馬明白了呂方的意思,下一刻,典韋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一樣,衝入了人群中,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崔圭帶過來的十幾個漢子就倒在地上哀嚎。

崔圭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他滿臉的怒意:

“好大的狗蛋,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你們這是要造反?”

呂方手裡把玩著虎牙匕首走了進來:

“造反?好大的名頭,我且問你,是誰讓你過來收稅的?”

崔圭指著呂方的鼻子罵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憑什麼要告訴你!”

“你們完了,你們這是公然對抗官府,是要抄家滅族的,如果你現在跪在我面前,然後把你身邊的那個小妞送給我,我說不定還能幫你求求情!”

“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