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製作火炕就是最好的辦法。

想到就做,楊帆讓小丫鬟杏兒給武媚娘收拾了一下,而後直接起身進入書房。

楊帆雖然沒有生活在東北,但在後世那資訊發達的時代,倒也知道火炕的製作方法,當然不需要花費錢財去系統內兌換出圖紙來。

勾勾畫畫用了一個多時辰,楊帆這才把火炕的圖紙給畫了出來。

拿著圖紙走出書房,楊帆一邊琢磨著建在什麼地方,一邊考慮需要些什麼材料。

正在此時,杏兒這小丫頭急匆匆跑過來稟報:“公子,前院有位道長求見,說是在玄天觀與公子有過一面之緣。”

楊帆心裡猛地一突,我去,這些道士怎麼還追上門來了?

難道這些牛鼻子老道算出了我是‘妖孽’附體,今天是上門除妖來了?

不過是很快又否定了!

畢竟距上次見面已經有一個多月,如果這些牛鼻子真看出了自己是妖孽附體,應該早就出來收拾自己了,又何必要等到現在。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只是不知道來的是袁天罡還是李淳風?

想到這兒,楊帆說道:“讓人去把道長請進正堂來。”說著轉身朝著正堂走去。

沒過多久,道人便被帶了進來,楊帆驚得快掉了下巴。

不是楊帆不認識來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道人就是李淳風。

不過原本滿頭青絲的李淳風隱現絲絲白髮,本來紅潤光澤的面板也顯得蒼老了許多。

與一個月前那風姿卓越的得道高人模樣相比起碼老了十餘歲。

這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如果是化妝術也太厲害了一些吧。

楊帆很信任自己這雙銳利的眼睛,因為完全看不出化妝的痕跡。

看到楊帆那驚訝的表情,李淳風神情有些黯然,當初不聽從師叔袁天罡的勸說,強行算推算。

不僅沒有算出個一二三,反而損了自己的道基。

要不是一個多月來袁天罡幫忙醫治,可能身上的傷現在還好不了呢!

只見李淳風撫塵一甩,苦笑著道:“讓忠義伯見笑了,推衍一道本就是洩露天機逆天而行,老道因強行推算受了天遣,所以損了道基,折了道行。”

楊帆很快反應過來,微微一笑抱拳道:“倒是某著相了,修道之人,身體只是皮囊而已,今日李道長仙駕蒞臨,怪不得這一大早府上就聽到有喜鵲叫呢?”

李淳風聽著楊帆這番話,嘴角一抽。

既然來拜訪,當然知道楊帆的行蹤,今天早上眼前這位伯爵還在宮中罰站吧!

真不知道自己的師叔袁天罡看中了這位伯爵的哪一點,居然……

兩人賓主對坐,楊帆轉頭對著小丫鬟杏兒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給道長泡茶!”

作為穿越者,楊帆當然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李淳風這種得道高人的崇拜,那可不比自己的主人差多少。

小丫頭正想讓大唐的這位得道高人給自己算一卦呢,不過還是楊帆的話管用,憋了憋嘴,飛快的轉身離去。

楊帆仔細端詳著李淳風,看樣子並無惡意,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想來這老道今天不是來找碴的!

於是開口問道:“道長今日所往,不知有何指教?”

李淳風道:“指教不敢當,今日貧道登門,一方面是受師叔袁天罡所託,帶一樣東西給忠義伯;另一方面也是想向忠義伯討教關於術算的……”

剛說道此處,不經意間瞥見面前的案几上放著一張潔白的紙張。

上面勾勒著幾張圖,線條層次分明,並輔以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字型。

圖紙一看就很明瞭,李淳風當然知道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