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逗留,也不怕逛鋪子的時候碰到。

這本也沒什麼大事,偏生那壯士張頁尚未成親,歇息的時候也沒什麼事要做,這下索性又回去辦差的地方。

連如期坐在桌案前,佩劍擱置在旁邊,這會兒個正是換人歇息的時候。屋門被人撞開,一睜眼便瞧著張頁氣喘喘吁吁的跑進來,“連哥,你猜我今遇見了誰?”

他們在宮裡當差的人,也不光是要保護聖上的安全,朝中的事也有耳聞,再加上皇帝給連如期說媒安家,他們也對安家好奇的很,甚至有人特意去打聽過。

今個他離開後,又跑回去尋思看清楚點,正好瞧見了安紅韶跟李氏下馬車的時候,雖說只瞧見了背影,就那髮鬢也能一眼看出來,定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安家有二房,但是,他覺得是大房那就一定是大房。

“她們去了東四巷?”連如期開始興趣淡淡,只是在聽到地方的時候,眼神微變。

東四巷都是什麼東西,連如期自然也清楚,倒不是說姑娘家不用識字,可是筆墨紙硯這種東西多會讓下頭的人準備,親自過來挑選,怕是準備送人。

而,安家大房沒有男丁!

連如期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呂佑!”突然抬聲將自己的人喚進來,讓他靠近自己,低聲吩咐,“去查。”

他要知道,安家人都是誰去了東四巷,或者,安紅韶去東四巷買了什麼東西。

看著連如期臉色陰沉,張頁後背有些發涼,總有一種他闖禍了的感覺,可是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

對於連如期的轉變,張頁百思不得其解,可張頁不敢開口問連如期。

只在心裡嘀咕,許是連如期想到皇帝交代的事情還沒有完成,這才趕緊去補上。

提起未婚妻都不能讓他心起波瀾,真真是同情安家姑娘。

屋子裡頭,安靜的落針可聞,張頁實在是受不住現在的氣氛,尋了個藉口直接躲在了茅房,雖說冷是冷些,可是自由。

張頁的性子本就屬於愛熱鬧的,話還多,去了茅房先哼起了小曲,將剛才少說的話,全都補上。

直到,呂佑回去了,張頁才敢從茅廁出來。

屋子裡頭,呂佑低頭立在一旁,而連如期原本空無一物的桌案上,放上了幾首詩。

張頁好奇的看了一眼,“這是誰寫的,很有才華,假以時日,必能登榜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