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資格,說三道四。

“給我滾進來!”問了周氏的態度,連父才衝著外頭吆喝。

連如信趕緊起身,因為跪的時間長,再加上這地面涼,一下沒起來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這般一來,倒顯得他受罰嚴重。

連如信緩和過來了,低著頭快走了幾步進屋,也不敢站著回話,自顧自的跪了下來。

“爹,兒子吃醉了酒。”

連如信想要解釋,連父突然站了起來,照著連如信的心口便就踹了一腳,“你吃酒吃的瞎了嗎?”

吃了酒,就變的跟畜生一樣,只要是個女人就行?

即便是納妾,家世人品,哪個不得考量?尚書府嫡子,飢不擇食到連個下人都不放過,若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麼見人?

連如信說吃醉酒,安紅韶很自然的看向連如期,昨夜他似乎也迷糊了,還沒清醒的時候,抱著自己就啃,那他可知道,自己抱的是誰?

連如期一看安紅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本來還張揚的坐著,立馬收攏的雙腿,往安紅韶那邊側了側,看向連如信的眼神,只有四個大字,“莫挨勞資。”

“老爺,這是做什麼,你聽孩子將話說完。”連母自然是要攔著連父的。

連父猛的一甩袖子,哼了一聲,也不回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連如信,“解釋,我看看你能解釋出花來!”

那表情便是,我給你這個機會解釋,你要是解釋不清楚,我還踹你!

連如信昨個吃醉了酒,今個又在外頭跪著,連父這一腳被踹的不輕,好半晌才緩和過來,連忙爬起來重新跪著,這才將經過說清楚。

昨個工部同僚一起在酒樓用膳,都知道如今禮部最為重要,下頭的人自然是少不得給連如信敬酒,連如信雖說也有時候拒絕,可是奈何人多,醉肯定也是醉了。

只是他記得連父交代過,這段時間在外頭一定要謹言慎行。

連如信也是這般做的,哪怕是醉了也能管住自己的嘴,管住自己的言行,哪怕是喝死在酒場上,也體面的坐著死的。

可是回到家裡,那股子緊繃的情緒就散了,到了書房他倒頭就睡,根本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清晨睜眼瞧見個哭哭啼啼的婢女,當時連如信也懵了。

砰!

連父一聽這話,上去又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