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不了的。”安紅韶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就知道,連如期肯定會不高興。

連如期沒多言,只是默默的接過安紅韶手裡的東西,“府醫怎麼說?”過了半晌,還是問了句。

“已經瞧過了,並無大礙。”安紅韶沒好氣的說了句,“我又不是紙糊的,用不著擔心。”

“二弟。”準備跨進院子的時候,聽著後頭傳來了連如信的聲音。

連如期轉過頭去,手裡還是拿著安紅韶的東西。

“剛剛我送龐公子離開,瞧著下頭牽的是你的馬,便猜想是你回來了。”連如信瞧著喝了不少,一過來一股子酒味,不過聽說話也是正常。

想來,經過上次的事,連如信在喝酒上,會格外的注意。

兄弟倆寒暄了幾句,連如信將視線放在了安紅韶身上,猶豫了片刻才輕聲說道,“你們嫂子有孕後受了不少罪,這脾氣呀就跟控制不住一樣,若是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們多擔待些,兄長在這先替她給你們陪個不是。”

朝裡的事成了,周氏也沒找連如信念叨,連如信心裡總不踏實的很。

若是周氏只是關起門來,同他抱怨幾句,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就怕她什麼時候再當著安紅韶的面表現出來。他白日裡鮮少在家,出事也不能及時知道,禮多人不怪,話先說在頭裡總也沒差。

一家人,也不好因為一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鬧的離了心。

“兄長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安紅韶連忙回了句。

周氏現在有孕在身,就算有那麼不妥帖的地方,大家都會讓著的。

連如期嗯了一聲倒也沒多言。

等著連如信離開後,連如期跟安紅韶並肩往前走,“怎麼,嫂嫂為難你了?”

低聲問了句,雖說剛才答應是答應了,可是要是周氏真做什麼事出來,誰的媳婦誰疼便是。

“怎麼可能?”安紅韶連忙撇清,周氏的性子大面上是出不得錯的,就跟昨日夜裡一樣,瞧著連父表情難看,挨說了人家也不再多言。

瞧著安紅韶這麼急切,連如期切了一聲,也不知道她這是在防著誰,好像自己只會衝動的辦事,沒長腦子一樣。

回到屋子,翻了翻安紅韶的冊子,上頭密密麻麻的可是記了不少字,連如期隨手放在桌案上,拿起安紅韶妝奩盒旁邊的雙面鏡,大大咧咧的往床榻上一坐,招呼著安紅韶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