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這邊,長輩們都坐在連母這邊,乳孃抱著孩子都快忙不過來了,一個個都爭著看,誇獎連琸璧那是一看就是有福氣的。

“可不是,葛將軍那是什麼人,連葛將軍都誇的孩子,自是不俗的。”一眾夫人將好聽的話都說盡,連母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連顏玉那邊招呼著姑娘們,安紅韶瞅著空閒的時候,拉著李餘音便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今個做席的家數少,可來的人多,也不知道是生完孩子沒恢復還是別的原由,吵的安紅韶一陣陣的頭疼。

“是誰惹了咱們明恩夫人了?”李餘音笑著在後頭打趣。

如今是相府的姑娘了,李餘音今日戴著一套赤金的頭面,遠遠的望去,竟有幾分當初兩位縣主的影子。

大概,人在高處的原由,氣質總是不一樣了。

安紅韶拉著李餘音坐下,旁邊的婢女趕緊倒了茶水過來,“表姐就知道打趣我。”

李餘音說笑歸說笑,這會兒個難得正色,隨即壓低聲音,“娘說這生完孩子,調養的再好身子也是虛的,細心養著一年半載的就恢復了,若是養的不好,三年五年的才能緩過勁來。妹婿是爭氣的,可是苦了你了,跟著一路操心。”

旁人只會羨慕你飛的高,只有自家人才會關心你累不累。

迎來送往的看著好像就是動嘴皮子的事,可是耗人精氣。再來他們還修了房子,雖說連母肯定要幫襯著,可是自家的事情哪有不上心的?

也幸好連家待安紅韶極好,瞧著氣色倒也還說的過去。

而後,李餘音還給安紅韶帶了決明子枕頭,天氣熱了,等著午歇的時候用。這是二舅母親自做的。

她在下頭的時候,什麼活都做過,自也擅長。而且,這決明子也是她親自長眼讓人一顆顆的挑出來的。

安紅韶攬著李餘音的胳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二舅母到她跟前,真真是極好的。

“行了,你若真感動,待我出嫁多準備些添妝便是了。”李餘音笑著點了一下安紅韶的鼻尖。

安紅韶重重的點頭,“這是自然的。”

李餘音撲哧笑了出來,“我同你玩笑的,到時候準備多少東西,還得看他家下聘多少。”

雖說是下嫁,可在名義上那也是嫁,又不是招的上門女婿,嫁妝到時候比聘禮多上個兩倍也能說的過去,要是再多,好像就跟自己嫁不出去要倒貼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