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住的是老小區,地下車庫的位置根本不夠用,大家都習慣性把車停在地面上,導致小區地面車滿為患。她才沒看清楚塞在角落裡的那輛熟悉的法拉利。

下車後,聞笙去後備箱幫忙拿東西,傅硯臨挑了個輕便的塑膠袋給她,自己拎了重的,蹬蹬上了六樓,一口氣都不帶喘的。

到了門口,聞笙問傅硯臨拿鑰匙開門。

傅硯臨揚了揚手裡的兩大包塑膠袋,一本正經地說,“褲兜裡,自己拿。”

聞笙覺得這多少有點曖昧了,“你不能放下東西麼?”

傅硯臨,“左邊。”

“……”

聞笙無奈,只好伸手去掏鑰匙了。

他褲兜比較深,聞笙往裡頭探,可根本沒找到鑰匙,倒是找到個梆硬的東西。

聞笙捏了下。

“摸啥呢,”傅硯臨立馬吸了口氣,“聞笙,我發現你這人有點壞的。”

聞笙發現那東西還有點彈性的。

傅硯臨一口氣提起來,嘴上說著你不要亂摸,眼神卻是幸災樂禍的。

聞笙立馬明白過來那是馬上,彈出手來,驚慌失措地往後退,罵了句神經病。

但為時已晚。

傅狗已經丟下手裡的袋子,“哐當”一聲,哪兒管得著裡頭瓶瓶罐罐會不會摔碎。他快步上前去,摁著聞笙的肩膀,抬起她的下巴,猛然低頭吃住了她的唇。

“唔——”聞笙的嗚咽聲被吞掉了。

傅硯臨又急又兇,超市裡挑起來的那把火餘溫未滅,剛才被瞬間點燃——

上樓時他跟在聞笙身後,看著聞笙的背影或是側臉,忽然很觸動,彷彿他們在一起多年,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初夏傍晚,他們手牽手逛完超市回來,準備做飯。像所有歲月靜好的情侶一樣,普通而幸福。

聞笙的側臉被一縷碎髮點綴,溫吞又隨意地撩過頭髮夾在耳後,是書不盡的嫻靜美好。

吻得越發激烈。

聞笙不知不覺中被他轉過身來,忽地一下抱起來,她下意識地用腿盤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雖說她身高168cm,但體重不過九十來斤,傅硯臨摟著她輕而易舉。

聞笙背後是堅實的門板,傅硯臨怕她撞到腦袋,單手摟著她的同時,一隻手放在她後腦勺處——護著她聰明的小腦瓜子。

幾近窒息。

傅硯臨箭在弦上,難以自持,他正想停下來開門進屋好好伺候聞笙時,一縷略帶尷尬的嘖嘖聲襲來。

兩人驚悚地分開——目瞪口呆地轉向樓梯上方的臺階。

祝清嘉一襲奶白色西裝連衣裙,裙子恰好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大長腿,腳踩的是華倫天奴最經典的裸粉色鉚釘高跟鞋,栗色大卷垂散的肩頭挎著楊樹林家的黑色曼哈頓包包,雙手抱在胸前,嫌棄又豔羨地看著聞笙驚慌失措地從傅硯臨身上跳下來,漂亮的眼眸眯了眯,“笙姐,你倆真是……好興致啊,青天白日的。”

傅硯臨簡直想把祝清嘉的頭擰下來,好死不死的,這時候出現?知不知道什麼叫壞人好事,天打雷劈?他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祝清嘉賠得起?

聞笙則是漲紅了一張臉,尷尬得能摳出一棟摩天大廈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傅硯臨!

聞笙怨懟地瞪了傅硯臨一眼,又瑟瑟地望向祝清嘉,像早戀被家長抓住的小學雞,語氣和臺詞都很心虛,“嘉嘉,你……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呀。”

祝清嘉哼了聲,踩著高跟鞋下臺階,站到倆人跟前,斜了眼聞笙,“笙姐,你有了男人出息了哈,我想你了還得預約見面麼。”

聞笙很是狗腿地挽著祝清嘉的胳膊,一臉認錯,“嘉嘉,我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