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女人,尷尬一笑說,“你老婆成年了吧?”

“成年就不能陪嗎?我不放心她,必須全程陪在身邊。”傅硯臨氣場強大,語氣不容置疑,把小護士把嚇到了。

醫生大手一揮,“行了,讓家屬進來吧。”

傅硯臨站在一旁,緊握住聞笙的手,“老婆你別怕,有我陪著呢。”

明明身上的紅疹又癢又難受,可是聞笙此刻只想在地板上挖個洞鑽進去,“傅硯臨,你丟不丟人?”

“說什麼呢,要丟人也是一起丟,有老公陪著不用擔心。”傅硯臨一本正經說道。

一旁的護士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聞笙無奈捂住了臉。

傅硯臨不要臉,她還要呢。

原本聞笙還因為交流會順利結束而高興,沒想到出了這檔子的事,腳指頭都快能摳出一棟別墅來。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醫生診斷聞笙是酒精過敏。開了點抗過敏藥和外用的藥膏,便讓兩人先回去,有不適隨時複診。

折騰了兩個小時,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夜風習習,傅硯臨貼心幫聞笙披上外套,轉身在她的面前彎下身,“上來吧,我揹你回去。”

剛才在急診室已經吃過藥,聞笙感覺沒剛開始時那麼難受,“不用,我自己可以走路回酒店。”

傅硯臨語氣霸道又堅決,“你不喜歡背,抱回去也可以。”

雖然是凌晨時分,大街上依然有不少路人,抱回去實在扎眼,聞笙最後還是選擇乖乖爬上傅硯臨的背。

昏暗的路燈傾灑在兩人的身上,在小路上留下頎長的影子。

香港跟江州很不同,即使是冬天氣溫也不會太低。

夜風夾雜著海水的鹹味,聞笙靠在傅硯臨的背上,感覺從沒有過的踏實和放心。

“傅同學——”聞笙輕聲呼喚傅硯臨的名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緊了緊。

傅硯臨走得很慢,柔聲問道,“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聞笙畢業後一直獨居,生病的時候大多都是一個人上醫院。自從跟傅硯臨在一起以後,好像每次生病都有他陪著。

原來被人照顧的感覺,是如此的心安。

“以後不許再喝酒,應酬也不行。”傅硯臨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剛才在檢查室裡看到聞笙的身上滿是紅疹,想抓又不敢抓,心裡不知道有多著急,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受罪。

“我以前喝酒也沒這樣——”

“還敢頂嘴?信不信好了以後,我再狠狠懲罰你。”傅硯臨是真的生氣了。

什麼破交流會,聞笙穿梭在不同的男人之間談笑風生,他光看到那畫面就火冒三丈。要不是答應過不干涉她的工作,他早就把人給帶走了。

“生氣了?”

“廢話。”

聞笙側頭啄了一下傅硯臨的臉頰,小聲哄說,“酒會結束,我們明天就能出發去旅行,這麼高興的事別掃興好嗎?”

“是你——”

話沒完,聞笙又啄了一下傅硯臨的臉頰。

“不許生氣了。”

聞笙的聲音溫和柔軟,落在傅硯臨的心尖上瞬間把火給沒了。

他心裡喜滋滋的,氣也消了一大半,“真拿你沒辦法,回酒店後我幫你上點藥膏,明天起來要是紅疹還沒完全散去,我們在這裡多待一天再出發。”

“嗯,都聽你的。”

短短五分鐘的路程,兩人走走停停花了將近半個小時。

這天夜裡沒有星星,路燈的光卻溫柔了整個世界。

聞笙想,要是他們就這樣走著走著到白首,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