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一樣的又大又亮。

“你是怎麼知道?”聞笙微微吃了一驚。

傅硯臨一怔,“我猜的,沒想到你們真的認識。別跟我說,他是你以前的追求者?”

以傅太太的條件,很容易就能吸引異性的關注。

尤其是那些仗著自己是上司身份,利用工作之便刻意拉近距離的心機男。

剛才那個男人看起來就是斯文敗類,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傅硯臨見多去了。

“瞎說什麼呢?他是我哥!”聞笙哭笑不得。

傅硯臨不屑一笑,“你是獨生女,哪裡來的哥哥?”

瞧傅同學這眼神,壓根就不相信。

“Jo真的是我哥,上次我們在嘉州刮到的那輛車,就是我後媽的。”聞笙本不想重提這件事,為了不讓傅硯臨誤會決定說出來。

“高中的時候我們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我搬去學校住宿,他考上大學,好些年沒見面了。”

聯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傅硯臨突然間就明白過來。

怪不得聞笙看到那個女人以後臉色會那麼差,甚至在傅硯臨詢問原因的時候,也只是三言兩語帶過,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如今想起那個女人尖酸刻薄的樣子,從前一定沒少欺負聞笙。

當時傅硯臨就不該聽聞笙的,草草了事。

“你當時為什麼沒告訴我?”傅硯臨突然就生氣了。

“傅同學,那都過去了,我真的不在乎那個女人說了些什麼。而且她又不是生活在江州,以後我們興許就不會再見。”聞笙的這句話也是說給自己聽。

她好不容易才開始新的生活,不應該再回首關於林綏芬的所有事。

“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兒子,你還能跟他有說有笑?”傅硯臨生氣的是這一點。

聞笙先是一愣,隨後眼眶有點溼潤,“我跟Jo沒有撕破臉皮,再說了,林綏芬做的事跟Jo沒有關係。我爸出事的時候,他已經出國。”

傅硯臨剛想說些什麼,前方綠燈亮起。後面的車子不斷按喇叭,他只能快速踩下油門離開。

公寓。

換好鞋,聞笙直奔臥室。

雖然兩人沒有吵架,可是一路回來聞笙沒有再說一句話。

無論過去多久,有些事情被提起,心裡就會難受不已。聞亭書的死就像一根刺,插在聞笙的心臟大動脈上,不能觸碰。

她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冷靜一下

傅硯臨跟了上去,堵在浴室門口表情,表情既心疼又內疚,“老婆,你還在生氣了?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對你那麼兇。我只是不高興你跟其他男人有說有笑,擔心——”

“擔心我會看上其他男人?”聞笙柳眉緊皺,小鹿眼蓄滿了怒意。

傅硯臨搖了搖頭,“我沒有這麼想你,我只是——”

不太自信,擔心會有更優秀的男人出現帶走聞笙。

更擔心傅傢俬生子的這個身份,會讓聞笙感到壓力。

最擔心的,還是聞亭書的真正死因終有一天會被聞笙發現。

他活了這麼久,從沒這麼卑微過。

“傅硯臨,自從跟你結婚的那天開始,我的心已經騰出所有的位置只留給你一個人。以後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Jo只是我的哥哥,一輩子的哥哥,我不可能對他有其他想法。”

“其他男人也不可能!”

“我是你的妻子,難道這個身份還不足以讓你放心嗎?”

在傅硯臨的眼裡,聞笙一直都是安靜、情緒穩定的,很少會有這麼激動的時候。

他的心被狠狠觸動到,上前抱住聞笙低頭問了下去。

“老婆,對不起——是我太在乎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