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裡鄭建國都是以親戚關係相稱,接著又和寇清凱聊了幾句也沒問懷疑的事兒,便結束了通話後將錢韻嘉的留言拿到了一邊,旁邊卡米爾開口道:“這個女人想邀請你去寶島?”

“是的,不過現在並不方便去。”

鄭建國看著手上剩下的菲歐娜,拿起電話便打了過去,響了一陣鈴聲後傳來聲音:“你好,我是菲歐娜——”

“菲歐娜——”

鄭建國下意識的開口時,對面她的聲音還在繼續:“現在我不在家,請你在聽到滴的聲音後留言。”

“——”

沒想到菲歐娜竟然搞了臺留言機,好久沒遇到過留言機的鄭建國是愣了下,才開口道:“噢,後面你找我的時候也可以留言。”

說完放下電話,鄭建國看向了後面的羅樹強,很快撥了過去就聽到個陌生女人的聲音:“你好,你是誰?”

“羅叔叔在家嗎?”

鄭建國說著又看了眼號碼,便聽女人開口道:“你是羅剛?”

“我是羅剛的話就喊叔叔了,他之前來電話找我了,既然他不在就算了。”

鄭建國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沒頭腦,飛快說了後掛上電話,便見布朗又拿了便籤來到面前,還開口道:“馬修先生的電話在二號線上。”

接過便籤後摸起電話,鄭建國放在耳邊後按下了2號鍵,馬修的聲音傳來:“鄭,之前忘了件事情,就是影印了計劃的那個人,你知不知道現在人在哪裡?”

“我連人是誰都不知道,現在應該是接受調查?”

鄭建國還真不知道是誰遞出的霸權計劃副本,只是這個事兒就不用讓幾女知道了,當即說著轉頭看向四人,卡米爾打了個哈欠起身道:“那我們先去休息了。”

喬安娜跟著起身去客廳側門,斯賓塞則是開口道:“我去看看瑟琳娜就走了。”

抬手揮了揮,鄭建國便聽話筒裡的馬修道:“這真是個不幸的訊息,那邊的反應有些大——”

“噢,如果需要的話,我也許可以讓他站出來指認下被誰脅迫的?”

鄭建國眉頭挑起,他當時之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把傳遞霸權計劃副本的人給舉報,就在於這個事兒很容易演變成重大的不和諧音符,這對目前兩國的合作有著極其巨大的傷害,當然在他認識裡面這種傷害也可以變成好事兒:“只是這樣產生的後果就會危及到霸權計劃,馬修,在我看來那些所謂的負責人,就像是舉著條幅站在帝國大廈抗議我賣遊戲的父母一樣,甚至包括俱樂部裡面自以為很聰明的人。”

“同時我這人不喜歡給自己和人後悔的機會,那麼等到若干年後沒什麼關注度了,我就能看到他們悔恨不已的模樣,誰讓我一時不爽,我會讓他剩下的這輩子都不爽。”

“沒問題,我知道了。”

電話另一端的紐約哈佛俱樂部裡,馬修探手按下了電話擴音鍵,接著無視了對面兩側坐著的十幾雙注視,衝著另一個開了擴音的電話機道:“總統先生,您應該聽到了鄭的表態。”

“當然,鄭還很年輕,容易生氣很正常,這件事到此為止。”

里根的聲音出現後電話結束通話,馬修啊哈的張開嘴打了個哈欠,看向了面前的十幾張神情默然的面頰,開口道:“嗯哼,我也很年輕, 雖然沒有鄭那麼年輕,但是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年輕,所以我生氣也很正常,而且今天我還是沒睡夠就被拽起來了,咱們可以談下怎麼跟著鄭這個洪峰,去吃點肉了?”

“總統先生說鄭很年輕,是不是想說他的話只是氣話?”

坐在左手邊上了年紀的老頭說到,馬修挑了挑眉頭道:“對於路邊懦弱又無能的年輕人而言,這也許是氣話,他們最多拿槍去對欺負自己的人biubiubiu或者突突突突,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