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同學,那祝你研究早日成功了。”

先前已經走出門口的中年男人笑著點頭說了,接著看向旁邊的周處長開口道:“周處長,那咱們回去吧?”

“好,鄭建國同學,再見。”

周處長笑眯眯的衝著鄭建國點了下頭,很快接著七八個人在路過的時候,要麼點了下頭要麼笑了笑,直到來的人走光之後,葉敏德衝著他抬了下下巴:“先說好,你要是初試沒透過,我是不會要你的。”

葉敏德說完,旁邊一直面無表情的老人臉上露出了和藹之色,瞅著鄭建國開口道:“建國同學你太魯莽了,這個事兒原本咱們自己內部就能解決的——”

“我不是怕您為難麼。”

鄭建國看到第一書記說起自己乾的事兒,他也知道自己這次乾的有些魯莽,笑道:“昨天原本我是去查成績的,誰知碰到馮老師說魏科長不在,就想著找葉主任問問,沒想到了門前就聽見了那麼個說法,帽子摘掉了尾巴還留著。

這怎麼能行,搞不好還要委屈一輩子,主任一輩子忠黨愛國才給摘了帽,總不能到老了落個不明不白的說法,那外邊不知道的還不知咱們學校是誰當家做主,是不是對於上面的結論有什麼牴觸情緒,或者是對上面的結論有其他異議——”

“行,那建國你先回去上課。”

學校第一書記和藹的面上有些僵,這些夾槍帶棒的話聽的他想動手打人,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了,只是看到眼前年輕到稚嫩的面龐,眼前也就浮現出十幾年前那幾張叱吒風雲的面孔,憑藉著一人之力攪動的天下風起雲湧,那些人也都是從給首都寫信開始的——

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第一書記當即強笑著打斷這貨的話說了又衝葉敏德開口道:“正好咱們學校的班子成員都在,葉敏德主任你也留下開個會。”

鄭建國聽到領導們要開會,也就知道沒自己什麼事兒了,衝著葉敏德看了眼轉身離開,沒想到才出了走廊就見楊凌烈在遠處探頭探腦,發現他出現後幾步到了面前,一雙眼睛往走廊裡面瞄去,開口道:“沒事兒了?”

“嗯,我應該是沒事兒了,輔導員,那我回去上課了?”

鄭建國若有所指的說過,楊凌烈瞅了半天沒瞅見走廊裡有人出現,也就回過頭來瞅著他滿臉沉重:“建國,你一個人怎麼都好說,但是你要為你的家人想想啊,你父母辛苦把你送到大學來,你以後可不能這樣做了,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借你施法——”

“輔導,你沒看我貼的東西吧?”

鄭建國一句話將滿臉說教的楊凌烈問了個愣,只看這麼個模樣也知道是不知道,接著開口道:“我沒有其他目的,我只是想揭露下某些見不得人的用心,然後那人連辯駁都沒有。”

“連辯駁都沒有?”

楊凌烈的大臉再愣,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失聲道:“調查組都下來了,那怎麼可能——”

“對呵,那怎麼可能連句辯解都沒有?”

鄭建國聽到他問了也就想起這個問題,再怎麼說幹了那麼長時間的領導,怎麼可能連句解釋的託詞都沒有,只是這會兒顯然不能拐回去再問那人,當即滿臉問號的回到了教室裡,頂著解剖課老師齊世玲的目光回到了座位上,劉棟樑抬起屁股側了下身子:“沒事兒吧?”

“貼了張揭帖。”

鄭建國望著講桌上的半個人體內臟模型,腦海中都是這麼個疑問,好在也沒持續多長時間,中午下課的時候魏建然給他送了個紙條:“鄭建國同學,恭喜你透過齊省醫學院研究生的考試,過兩天等著辦完了事兒,你就是醫學院葉主任的研究生了,不過上課的話要等到9月份——”

“這麼快?這麼草率?我看早上那人也沒辯解?”

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