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切道:“那這個移民的事兒——”

“這個你找何成就行,你們幾人統一辦理。”

鄭建國說著站起身來,接著想起什麼似的看過朱景宏,疑惑道:“你在裡面沒受委屈吧”

“沒有,好吃好喝招待著,所以我當時就感覺不對,這是想釣你啊。”

朱景宏擺了擺手面現關切,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望著鄭建國年輕面頰,就見鄭建國扯了扯嘴角道:“我要說你都能想的到,我自然也能想得到,你會感覺我大言不慚嗎”

“呵呵,你說這話,我感覺你是在抬舉我——”

朱景宏面現感慨的說了句,不說他算是這幾年看著保護傘集團發展起來的,單單昨天晚上到這個宅子裡的那批人,就足以說明面前這貨貌似純良實則玲瓏九竅少一點都做不到,再加上能收服一眼便能看透人心的大約翰,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值了:“當然,從咱爺們第一次見面起,你就是在抬舉我——”

鄭建國笑著開口打斷道:“哈,老朱,你都說咱爺們了,那我感覺這是臭味相投,你感覺了”

“臭味相投,你這個大文化人說話就是熨帖——”

朱景宏瞬間笑的露出了排黃牙,鄭建國看他沒再說下去,便想起了何成的事兒,開口道:“還有你這兩年也東奔西跑的也沒怎麼休息,這次何成結婚要去泰坦尼克號上度蜜月,同時我姐她們也打算回國前去玩下,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帶著家人一起過去玩玩。”

“哎呀,泰坦尼克號”

朱景宏陸續在國外飛了差不多兩年,對於新泰坦尼克號自然不會陌生,知道那票價是一票難求的都有了黑市,當即注意力轉移道:“不花錢吧”

“當然,這是福利——”

鄭建國說著看了眼旁邊的李鐵,接著開口道:“還有李鐵你也跟著去,羅蘭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走了,你們好好放鬆下,公司的事情先讓郝漢負責,到時候回來你還得去趟蘇維埃。”

“又少了”

李鐵白皙大臉上現出了詫異模樣,鄭建國便點點頭道:“所以這次咱們要找出原因來,考慮到以前是不確定哪趟車會少數,很可能你們會待上一段時間。”

“好的,我知道了。”

李鐵點點頭帶著朱景宏和郭懷懷走了,留下身後的鄭建國望著幾人消失在門外,如果想要單純的杜絕糧食少數,他只需要訂購一批特殊鉛封就可以,上面標些驗證碼就能杜絕中途被人偷盜。

可由於之前已經引起了蘇維埃大使館內務部的懷疑,他這麼做就會坐實以前涉嫌賄賂的嫌疑,要知道李鐵才被人家送回來過,現在為了以後的計劃也只能去配合。

當然,這不是說鄭建國不想抓出這隻碩鼠,而是想著如果這隻碩鼠在國內被發現,那麼就會造成驚天動地的影響。

由於時機和買賣雙方身份敏感,鄭建國為了向美利堅證明沒有太深入的交易,就把空殼公司的註冊地選在了港島,再由這家港島公司和蘇維埃進行交易。

如果這時爆出國內有隻大號碩鼠,那麼累計幾百上千噸的虧損就不叫個事兒,單單國際形象的損失就會讓不少人抓狂,特別是現在決定開放的時候,上面對於外界的印象格外敏感。

不過,鄭建國感覺這個可能性並不大,不說他上輩子裡關於外貿出口和蘇維埃的記憶,這輩子裡面學的外事紀律就足以讓想動手的人掂量掂量,敢在這種交易裡面動手

這不是自己老壽星喝砒霜活膩歪了,這是要帶著上級和上級的上級去喝砒霜的節奏,但凡腦子裡正常點的,都知道這種事兒意味著什麼。

所以排除了自己這邊的可能性,鄭建國便憑藉著上輩子關於蘇維埃的記憶感覺,這個碩鼠應該在吃拿卡要成性的對面才對。

可隨著蘇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