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翡翠首飾,送過來。”

“好的,先生。”

大約翰轉身走了,留下拉斯頓目送他離開後,回過頭來道:“你要送我首飾?”

“當然。”

鄭建國說著招了招手,衝旁邊的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開口道:“你都為我穿上裙裝了,我也不能讓你再去電視臺裡蹦蹦跳跳,你以後還是以做慈善為主,我看你也不喜歡演藝圈——”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演藝圈的?”

到了椅子前坐下的問過,拉斯頓便見鄭建國端起咖啡喝了,衝自己做了個請的手勢, 才繼續開口道:“因為你是個有原則的人,而不是像為了拿到個片約——”

鄭建國沒有再說下去, 拉斯頓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默默端起咖啡喝了口,她當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想到這裡後開口道:“我也有過,你會介意嗎?”

“你用的是過去式,所以我不介意。”

看她提起以前的事兒,鄭建國搖了搖頭,便見她拿著雙眼睛望來,笑著開口道:“中國古代有句無名詩說的很貼切,你生我未生,我生你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你好。”

“這是充滿著愛意的詩——”

拉斯頓笑了,不過沒等她話說完,鄭建國便面現古怪的繼續說了起來:“不過,考慮到當時的國際環境,即便是我和你一同出生,怕也沒什麼見面的機會,我身材也不會高大,長相也不會俊朗。”

“噢,沒有想到你還這麼自卑?”

拉斯頓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面現驚訝時,鄭建國便是點了點頭,單就外表來說,他的長相不說是歐美了,就是放在國內去對比,也只能說是再普通不過:“那當然,畢竟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感受是透過視覺獲得的,所以眼睛也有心靈的窗戶一說。”

拉斯頓面現優雅道:“可我聽說你們有句話,是形容男人有頭腦就可以了,這在全世界都是適用的,男人長的太帥太高大,只是面對女人時才會成為加分項。”

“郎才女貌。”

鄭建國眼前一亮時,邊望著她笑了起來:“這麼說的話,咱們倆還是很合適的,男的只要有本事,女的負責貌美如花。”

“噢,我現在——”

說著還搖了搖頭的拉斯頓滿臉不以為然:“不過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鄭建國再次笑了時,拉斯頓卻閃爍起來,接著面現優雅道:“你不許亂想!”

“嗯,我在想你穿上旗袍,是什麼樣子。”

收起了笑容,鄭建國往後靠了靠,用目光從拉斯頓身上瞅了兩遍,接著起身道:“走吧,我帶你去買旗袍。”

站起身輕輕錘了下鄭建國,拉斯頓卻沒再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來得及嗎?”

“來不及也可以定做下,霍夫曼你讓人準備車子,去友誼商店。”

鄭建國帶著拉斯頓才出了堂屋指派過霍夫曼,就見遠處入口裡大約翰出現,幾步到了面前開口道:“先生,那個楊蕾小姐來了,說是找您有事。”

“噢,那正好,你讓她進來,我們去下友誼商場。”

示意霍夫曼去安排車,鄭建國衝著大約翰說過,大約翰從腰間摸出了個對講機:“請楊小姐進來。”

“她是誰?”

聽到是個小姐,拉斯頓開口問過,便發現遠處多了個身影,鄭建國便開口道:“我朋友的妹妹,楊蕾,你英語怎麼樣?”

“——”

穿著身連衣裙的楊蕾面色迅速有晴轉多雲,飛快打量過旁邊滿臉好奇的拉斯頓,不禁開口道:“你先說做什麼?”

“我帶赫本去看有沒有合適的旗袍,你要是懂英語的話,順便當個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