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是個男人,老男人。”

鄭建國的手忙活著,拉斯頓便是眉頭微皺的閉上了眼時,他繼續開口道:“所以拉斯頓,我先前說的你一定要記住了,因為那樣可以挽救更多的孩子。”

“你——”

拉斯頓睜開了眼睛,眸光閃爍道:“這麼愛我?”

“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鄭建國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看著拉斯頓眼眉間的魚尾紋,自顧自的開口道:“如果不是你上月球會有生命危險,我就帶你去了。”

“我很感動了——”

拉斯頓笑了,輕輕的摟住鄭建國的面頰吧唧過,面上的笑容斂去後,浮現出了無盡的惋惜:“可惜我不能生孩子了。”

“這個我在做了,讓你平時吃的這些,還有生活上的習慣,你要堅持下去,另外我還——”

鄭建國說過正要站起身,門外突然傳來了大約翰的咳嗽聲,接著聲音傳來:“先生,有幾位自稱是衛生部的工作人員,想要見您。”

改抱為輕拍的撫過拉斯頓肩膀,鄭建國探嘴吧唧了便走到門口,開口道:“走吧,我猜是來道歉的。”

不置可否的歪了下頭,大約翰跟著鄭建國很快到了大門口,鄭建國便見周建成面帶微笑:“建國,你那個事兒過去了吧?”

“過去不過去的,都沒什麼意思,你又回部裡了?”

由於鄭建國自己便是衛生系統出身,現在的關係又掛在衛生部裡,和周建成在言談上便自帶了些許親近,所以周建成看他這個樣子,面上笑容燦爛幾分,開口道:“我就知道那都是跳樑小醜,這位是咱們部裡的胡廳長——”

“什麼廳長不廳長的,建國,叫我老胡,很高興見到你,咱們衛生系統的驕傲!”

胡文耀年約四十來歲,面白無鬚身上的的確良和淺藍長褲乾淨整潔,半挽起的手腕處帶了塊魔都表,鄭建國掃過後和他握了握手,轉身道:“既然沒有外人,那就進家。”

“這兩位也是咱們部裡的,這位是負責保衛處的小林,這是部裡辦公廳的小何。”

胡文耀簡單的做了下介紹,便跟著鄭建國進了院門,瞅著條石臺階和青磚地面,心中暗自咋舌的進了堂屋,發現除了常見的八仙桌和太師椅的佈置外,寬度竟然又探出了一丈有餘,也就神情不變的坐下,說明了來意:“建國,你那個錄影帶我們透過部裡交到了政務院,相關責任人也已經受到了處分,只是背後指使者那邊不承認,說是知道你們的身份後,從沒找過人去查你們的身份,這個事兒,也就只能這樣了。”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

點了下頭,鄭建國倒是不懷疑這些人在胡謅,因為也許趙子恆和那個公安不知道拉斯頓的身份,可既然是交到了政務院裡,那麼院裡勢必會考據出她的身份來,以她之前的出名程度和現在慈善大使的身份,如果趙子恆承認,那麼他的活也就幹到頭了。

搞小動作搞到出了國際糾紛,這個帽子沒誰能帶得起,當然主要是搞出來了麻煩,解決不了。

鄭建國相信,如果趙子恆能像他這樣遊刃有餘的化解掉,則就是另一個說法了。

所以考慮到這些,鄭建國便把這個事兒給揭了過去:“既然處理了,那我和拉斯頓說一下,另外我想再提個要求,就是讓鐵路那邊內部發個檔案,將這個事兒通知下,好讓其他人學習學習,以便為即將到來的經濟建設,添磚加瓦。”

“怎麼樣?我就說建國的覺悟不低,水平也高吧?”

周建成笑眯眯的當即拍了扶手,胡文耀於是跟著恭維兩句,鄭建國瞅著這事兒算是了結,也就想起了自己的事兒:“原本我這邊有個事兒,想去找部裡說道說道,正好老胡和周大哥你們都來了,我想問下,如果我在外邊去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