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飛機?”

葉敏德有些恍然的說了,鄭建國也就給他說了飛機去的時間,當然考慮到葉敏德的年齡,他又給卡米爾說過去波士頓洛根機場登機的事兒,這才給家裡打了起來,不過不知是佔線還是怎麼回事,連著打了半個小時都沒打進去,便放下了電話面現狐疑:“這麼忙?”

“鈴鈴鈴——”

才放下電話沒十秒鐘,正在走神的鄭建國是被突然響起的鈴聲嚇了一跳,於是飛快接起便聽查理開口道:“boss,你的母親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您需要給她儘快回個電話。”

“好的,我這就給她回,對了,查理,幫我問問肯辛頓街上有沒有人要賣房子,我打算在城裡買套。”

吩咐完查理,鄭建國是才想繼續拿著電話撥打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布朗的聲音:“先生,我來幫您撥吧?我看您撥一會時間了,我給您準備了咖啡——”

“嗯,好!”

瞅著布朗端來的盤子,鄭建國將電話交給了他,也就端著咖啡喝了口,腦海中閃過家裡的情況,便發現自己竟然是半個多月沒給家裡打過電話了,可想到這裡他便又想起這些都是楊娜引起的——

“先生,電話打通了。”

布朗的聲音傳來時,鄭建國已經將咖啡喝光,飛快接了電話過來還沒開口,便聽話筒裡面的杜小妹正在嘀咕:“歪,又壞了這是?”

“娘,沒壞,我這邊聽的很清楚,您那邊能聽到嗎?”

鄭建國下意識的開口說過,沒想杜小妹的嗓門陡然高了十幾個分貝:“鄭建國,楊娜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你連個信兒都不給我?!”

“娘,我是想著情況穩定再給您說的,這不這兩天才收拾完,就忘了給您打電話了。”

聽著老孃兩輩子都沒聽過的嗓門,鄭建國瞬間想也沒想的就扯起了理由,於是便聽杜小妹狐疑的開口道:“現在情況穩定了?你讓她接電話。”

“娘,楊娜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當鄭建國滿心感慨的說過這個事實,他便發現一股酸楚從心底泛起,打著旋的衝到眼睛裡鼻子裡,這段時間以來的堅強瞬間有崩塌的跡象時,也就在眼睛裡滿是酸楚時屏住了呼吸,卻不想話筒裡傳來了聲嗚咽:“這孩子,怎麼這麼苦的命啊——”

“娘,您別傷心了。”

被杜小妹的嗚咽聲感染的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淚,鄭建國任由淚水滾落著開口轉圜起來:“我原本想著她能醒了再給您打電話,誰知到現在也沒醒過來,她家裡還想放棄治療,我以孩子父親的名義給攔了下來,目前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孩子?孩子還在?”

彷彿是被鄭建國的話轉移了注意力,杜小妹的嗓門又抬高了幾分後,便接著開口道:“你們還沒結婚,這個孩子,你想留著?你還想等她醒來?”

“我不是等她,我是以這個孩子獲得的監護權,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就是她父母的監護權了,她姑得放棄繼續治療,我想著又不缺錢,就這麼養著她,真萬一醒過來了,我也不算是辜負了她。”

面對著老孃,鄭建國倒是也沒有保留,抹了臉上的淚長長的吸了口氣說過,便聽杜小妹停頓了下繼續開口道:“可你這樣,你怎麼找?你就是找到了,人家願意不看自己的,看楊娜的孩子?”

“我打算出生後請個奶媽照顧他能吃主食了,就讓您幫忙看著。”

遲疑著說出自己的計劃,鄭建國就聽杜小妹飛快開口道:“那也行,怎麼說都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到時候她要是醒了,對了,你不能再在外邊找了,你找的這十萬八千里之外的,娘給你在家裡說個行嗎?”

“娘?”

鄭建國兩輩子的一口老血是差點沒噴出來,只是他的娘還沒喊完,杜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