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人情來往,於是就決定等下機場審批結果,到時不行再去啟動菜籃子計劃。

卻不想,這一等就讓老孃差點生了想法。

好在,現在總算是安排妥當,鄭建國算是鬆了口氣,不想看他要掛電話了,鄭冬花壓低的聲音又傳來了:“你說多少錢,我也好讓他們知你的這個情”

“那還是別說了,你就說我沒給你說。”

鄭建國抽了抽嘴角開口拒絕,佐伊那傢伙給的建議是500萬美元,這麼個數字甭說是寇清凱知道了,便是鄭富貴和杜小妹知道,那也絕對是不可能同意的。

除非是鄭建國把自己的家底兒說出來,那樣的話鄭富貴和杜小妹可能會同意,然而寇清凱依舊是絕對不可能同意,否則寇斌也不會在紅星機械廠混日子,以至於被從小長大的發小都看不起了。

這會兒說出去上學花了多少錢,那可都是事兒。

眼前閃過佘正的那對酒窩,鄭建國也就想起了人模狗樣的趙方,他之所以任由鄭冬花和寇斌走到一起,那還是當時寇斌對趙方的態度決定的,當時他都點出了趙方看不起寇斌,而這哥哥卻依舊在為趙方找著各種理由開解著。

誰都會想要這樣大度的朋友。

之所以說寇斌大度,而不是他傻,起到最大作用的便是他的身份,寇清凱在那時可是餘泉革委會中主管礦務局的副主任,這對於以礦藏資源為主的餘泉來說,已經是個數一數二的位置了。

什麼是大度呢?

不是說有人惹了你,你不去報復,因為你報復的能力有沒有都值得商榷。

而是像寇斌這樣的,以他的身份去踩趙方,那肯定有不少人衝鋒陷陣想要幫他的,甚至是連話都不說,一個眼神就有人衝過去了。

有能力報復而不去做,這才叫大度,否則就是自欺欺人而以。

當然,該出腳時不出腳,這樣的人用褒義詞就是大度,而以貶義詞來說就是傻,這也許是寇清凱把他扔到紅星機械廠當工人混日子的原因,畢竟這麼個性格是不適合混級別的,只能混日子。

所以,鄭建國也是出於這點,才認可了鄭冬花讓他來當家庭婦男的想法,下面就看寇清凱是不是認為這哥哥真的只能混日子,而不是在刻意壓制他。

大姐夫王來和二姐夫趙兵都是沒得選,羅剛又是鄭秋花自己選的,那麼剩下的這個寇斌也是鄭冬花自己選的,鄭建國便感覺這樣的組合還是不錯,以後不會埋怨誰。

放下電話,鄭建國又開著電視看了會要審的檔案,就在22點半洗漱了要上床時,寂靜的客廳裡便傳來了電話鈴聲:“鈴鈴鈴”

“喂,你好?”

用毛巾擦了下頭髮上的水漬,鄭建國套著個睡衣的拿起了電話,不想話筒裡便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嗨,鄭醫生,抱歉這麼晚還打擾到你,我看到你家裡”

“不應該說這句,這樣會讓他知道你在偷窺他,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的,直接說你的目的”

隨著熟悉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已經轉頭看向了斜對面的哈迪森家,這個熟悉的聲音他已經聽出來是瑪麗的了,而旁邊說話的顯然是她的律師在提醒她,也就開口道:“嗨,哈迪森夫人,我的律師建議我”

“鄭醫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我們家給你帶來的麻煩,瓦萊麗今天已經向警察承認了,她是出於報復你不讓她去看電視,而故意誣陷你的。

現在這個電話,是我只想表達由於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而帶給你瞭如此大的麻煩,我代表我們家向你道歉,鄭醫生,對不起,你以後不會再見到我們了,再見。”

瑪麗濃重的鼻音飛快傳來,就在鄭建國以為她會祈求自己原諒瓦萊麗時,電話裡已經傳來了結束通話後的忙音,他便露出了狐疑:“以後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