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過了趙遠一,拿起杯子帶著其他人喝掉杯子裡的酒,旁邊的古萊已經開口道:“你們還吃點飯嗎?光喝酒不吃飯可不好,是吧,建國?”

“對,大家吃點飯,再喝點湯好了。”

鄭建國點了點頭時,原本要起身的李東昇也就坐下後摸了個饅頭,就著古萊打的羊肉湯吃喝過,還沒起身就打了個飽嗝:“嗝兒~”

“李哥看樣子是吃好喝好了——”

鄭建國跟著起身準備要走,旁邊的古萊開口道:“建國,你家老大該上小學了吧?”

“已經上小學了。”

鄭建國有些好奇,據他所知古萊這個娃才六個月大,距離上小學足足還有六年時間,怎麼打聽起來鄭超超上學的事兒時,古萊已經笑眯眯的開口道:“那你家老大什麼時候學的英語?”

“噢,他口語是一起學的,讀書識字先學的英語,不過中文寫的很爛。”

鄭建國說著還想了下鄭超超的學習經歷,古萊卻轉頭看向了李東昇,開口道:“你聽到了吧,從小一起學都沒問題——”

“那是建國會說英語——”

李東昇一句話說了半句後停住,眨了眨眼瞅過鄭建國,鄭建國卻不想摻和到這兩口子對孩子的教育分歧裡,開口告辭:“嗯,李哥,趙哥,我先走了,回頭見。”

“回見~”

踩著幾人的聲音出了包間,鄭建國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瞅過安迪道:“走了,你們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我讓他們去買的麥當勞,不過味道很不一樣。”

安迪說著護在旁邊走向遠處電梯,在幾人還沒到的時候就有保鏢順著樓梯清了下去,於是鄭建國帶著幾人出了東來順,懶洋洋的太陽瞬間照在了他臉上,而勞斯萊斯已經帶著半個街道的注視停在了路邊,遠處還有倆人拿著相機拍了過來,他便收起少有的愜意感覺快步鑽進了車裡,很快在不知多少人的注視裡消失在了路口。

“嘟嘟——”

“滴滴——”

“鈴鈴——”

大車的汽笛和轎車的喇叭以及腳踏車的鈴聲中,鄭建國透過單向窗戶打量著外邊的路人,不知是記憶錯覺還是真的人比較多,下午不到三點的時候路上依舊車水馬龍,宛如早晚高峰一般直到車隊上了車站前街,旁邊和路邊的車子行人才稀疏了點,正打量著這以往很少注意的改變時,通話器裡傳來了聲音:“boSS,楊鋼先生跟在後面。”

按了下通話器,鄭建國開口道:“直接回家。”

彷彿從恍惚間清醒過來,鄭建國才探手摸向了放有留言的扶手盒,拿出三張留言開始看起,發現第一張是郝運的留言:“趙楠的弟弟要到首都參加托福考試。”

“不是說有對岸的親戚麼?”

鄭建國腦海裡冒出了個念頭,郝運和趙楠並不是單純的同學關係,兩人還都是善縣出去的知青,甚至他還有過從沒問出口的猜測,那就是兩人會不會在同病相憐下碰撞出什麼火花,只不過由於涉及到郝運蹲了四年的後果,他便從沒在郝運面前提過趙楠的名字,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事兒的根子都是他。

鄭建國並不是個擁有道德潔癖的人,哪怕在上輩子裡當小市民的時候,他也沒有為跑去大保健而對黃大妮感到有所愧疚,所以這輩子裡才重生那會兒,他就做好了準備流連於花園中的打算,別說是對沒什麼感覺的趙楠,就連面對讓他有感覺的寇陽,也沒打消他這個理想。

而之所以會感覺到對趙楠有所虧欠,鄭建國完全是從其喪命和導致郝運去坐了牢,從而讓他因郝運這個摯友的命運改變而來,這才有了他在面對想要讓自己主持公道的楊蕾時,想要開解楊蕾接受現實的初衷。

女人嘛,你受不了你可以走的,就像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