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才啊的叫了聲,奧黛麗已經到了床邊捂住她的嘴,探手指了指嬰兒床後做出個噤聲的手勢,於是臥室裡響起的樂章便以低音為主旋律,偶爾夾雜著悶哼直至消失。

當鄭建國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距離滴滴作響的電子錶還隔了個奧黛麗,隨著她探手關掉鬧鈴,便在她面頰上吧唧了下躡手躡腳到了浴室裡面簡單洗漱過,穿著短袖運動衫到了門外。

“先生,殿下要求您醒後立即給她回電話。”

昂首挺胸的戈登飛快說了,鄭建國想了想發現昨天還真說要給斯賓塞回電話的,可後面由於馬修說里根要來便忙到忘了這茬事兒,低頭看了眼腕錶發現6點18分,以首都比倫敦快7個小時的時差計算,這會兒應該是倫敦的23點18分,當即開口道:“好的,你馬上給她打。”

“還有管家先生已經平安到達紐約。”

戈登探手入懷掏出了個小本本說過,末了還拿出個紙片道:“另外您的二姐先前來了電話,說她們已經登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車,大概明天晚上到達,您的三姐請您有空給她回個電話,還有李鐵先生和郝運先生的飛機預計一個半小時後到達,楊鋼先生讓人送來了些魚,說要儘快吃。”

“噢,什麼魚?”

鄭建國帶著戈登到了客廳裡,便見走到電話旁邊的戈登開口道:“說是長江刀魚。”

“好魚知時節——”

鄭建國眉頭微挑的露出好奇模樣,這魚他還沒吃過來著,嘴上唸叨了半句便來了興趣,開口道:“那就清蒸幾條,大家也都嚐嚐,再有多的做些魚丸,要是好吃就讓人屯點。”

由於真的不差錢,鄭建國對於身邊人的待遇堪稱優厚,吃喝待遇上都是他吃什麼就會讓餐廳提供什麼,和牛牛排法蘭西蝸牛黑松露澳洲龍蝦蘇維埃魚子醬,真要去計較這些就比大多數人的待遇還要高,所以這兩年時間裡大家也都是盡職盡責沒什麼差池。

當然,這要去掉鄭建國走路去實驗室被人刺傷的事兒,那是他認為百多米距離開車太浪費惹來的。

當時考慮的是浪費時間浪費錢,結果為了省錢省時間捱了那麼一刀,算得了個刻骨銘心的教育。

於是嘴上這麼說過,鄭建國又想起正要打電話的斯賓塞,便在戈登撥通電話後衝著他道:“記得上午讓何成經理過來下,咱們也屯點這個以後慢慢吃。”

“是,先生。”

戈登應下後看了眼他手中的電話,便在鄭建國拿起放在耳畔後轉身離開,踩著追上來的“我錯了”出了客廳,將門帶上把“先前夢到你了”的話關在裡面,戈登掏出懷錶看過到了臥室走廊,發現布蘭琪和莉蒂婭都沒了影子,就知道這是被Madam們召進了臥室。

這麼想過,戈登到了門口旁的電話前拎起電話,找出要打的號碼撥了過去,就聽裡面響了足足七八聲才被人接起,傳來個沒清嗓子的招呼:“喂,你好——”

“早上好,何成經理,先生希望你上班後能來一趟,再見。”

戈登緩緩開口說過,便見客廳的門被鄭建國開啟,當即放下電話迎上前,留下電話對面的何成望著話筒滿臉為問號:“出事兒了?”

“怎麼了?”

旁邊散著秀髮的烏容揉了肉眼, 何成便瞅瞅床頭櫥上的表,望著6點29的時間開口道:“不知道,說建國讓我上班後去一趟,可能有什麼事兒要辦,你睡你的。”

“不了,我跟你的車走,咱們出去吃吧?”

烏容飛快坐起身捋過頭髮,何成的目光不禁從她白皙鵝蛋臉上挪開,落在了半開的衣襟間,手也就探了過去:“我昨天給俺達說了,讓他去買早點——”

“別達啊達的,喊爸不好嗎?”

感受著何成手上動作的烏容飛了個白眼糾正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