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斌的事兒,可想想自己是弟弟這位是姐姐,他現在怕是也就能當自己的家:“好的。”

“你走還要我送你嗎?”

鄭冬花關切的說過,便見鄭建國笑了起來:“府前路上就是北去的火車站,隨便買趟北去的車就能到省城,要不過會兒我送你回去,順路再買車票回來。”

“這樣也好。”

鄭冬花顯然還想說什麼,鄭建國是看出來了,只是老孃老爹都在,她是有了什麼顧忌,接著她起身到裡面開始幫忙,被褥換洗衣服找出來打包捆成揹包狀,等到一家三口的忙活完也到了吃飯的點。

飯菜是剩的下山虎,也就是前些日子裡大操大辦後的剩菜,魚肉自然是沒了的,都是些湯水,每家分點的算是提前過了年,鄭建國隨著杜小妹進了廚房給她拉風箱,一向喜歡說教的老孃好似成了悶嘴葫蘆,感到氣氛壓抑的鄭夏花沒多大會就躲了出去,他便開了口:“二姐要出門子——”

“你好好上你的學,家裡不用你擔心。”

杜小妹斜斜的瞥了眼說過,看到他是真的閉上嘴了,便又開口道:“你一個人在外邊——”

“住在學校裡面,吃有食堂,我沒事兒又不出去玩,就是您有空幫我烙點煎餅。”

鄭建國想說你莫擔心,可這句話他是沒辦法說出口,兒行千里母擔憂是老話了,牽腸掛肚的感覺他也有過,也正是如此才知道老孃需要一個過程,從對兒子的攙扶中學會放手的過程:“省城又不遠,坐車一天就到了,所以我打算買明天早點的車票,這樣下了火車摸到學校就差不多晚上了,要是去了京城醫學院,最少要坐一天半多的車。”

“那,那你好好學習。”

杜小妹拿著勺子有些沉默,說完看到他打量的模樣,情緒顯然好了點:“走之前和你二姐說說話,你不能送她別到時落了埋怨,下了火車離學校還很遠?”

“有公交車,學校就在市區裡面,坐公交車就能到。”

杜小妹的情緒好轉,鄭建國也就放下了心,很快上了桌子一家人吃飯,他和鄭夏花能說的東西不多,直白點就行:“二姐,你要是受了委屈就給我寫信,我替你出氣~”

鄭夏花頓時面色發紅不知說什麼是好,一邊是要相伴終身的人一邊是親弟弟,現在身份上的轉變還沒完成,臉上都是女孩特有的矜持:“你好好上學,有事兒沒事兒了給姐寫寫信。”

“好。”

鄭建國清脆的應下,鄭富貴不知從哪摸出了瓶酒,看著他面前的碗開口道:“你現在長大了,爹今天和你喝一杯。”

“喝吧,就一杯,喝了好吃飯。”

杜小妹在旁邊將飯端上桌子,接著鄭富貴的話說了,鄭建國便和老爹喝了一杯,彷彿感覺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再出現,除了已經出門子的鄭春花外,全家便在寧靜中吃過團圓的午飯,他便說了送鄭冬花回城順便買車票的事兒,末了在拿到錢後想了想開口道:“如果沒問題的話,今年的暑假應該不會回來,到年底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我會盡量回來過年。”

“學習是重要,但是你也要注意休息。”

已經到了門口要走的鄭冬花介面說上,鄭建國知道這四姐是藉著老爹老孃在的情況下提醒他,果然隨著她的聲音鄭富貴和杜小妹滿臉關切的望來,也就飛快的點了點頭:“我現在都有鍛鍊的,也就是這兩天偷懶了,你也要注意鍛鍊身體才行,注意別吃的太冷太涼。”

“行,那你快去快回,別在外邊玩了。”

鄭富貴點了點頭揮揮手,鄭建國便和鄭冬花出了村子,一路在大學生和狀元的招呼聲中到了公路上,瞅著他好似鬆了口氣的模樣,一直默默打量他的鄭冬花笑了:“狀元感覺怎麼樣?”

“都快成動物園的大猩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