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國內那個情況和這邊並不同:“那這樣影響就不好了,她們的話都說不利索,你要想找保姆,咱們在國內找就是,還便宜——”

看到杜小妹滿臉顧慮,鄭建國卻沒放棄這個安排:“語言方面她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過去後的適應性學習,至於費用方面的開支,她們不去國內也會在這邊無事可做,那才是浪費了。”

眼瞅著鄭建國有了安排,杜小妹也知道這貨的決定自己肯定改變不了,想了下這段時間和邁雅的相處,也就點了點頭道:“那既然你做了決定,就按你說的好了,你姥爺那邊這次過來看病,花了多少錢?”

發現老孃還在執著姥爺家的看病費用,鄭建國倒也沒再遮掩:“不到8000人民幣。”

“那你給你爹弄的錄影機和大彩電多少錢?”

杜小妹衝著鄭建國問完,便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鄭富貴,鄭建國就見老爹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不禁開口道:“俺娘怎麼知道我讓人給你送的錄影機和彩電?”

“呵呵,你應該問你爹親戚朋友裡面還有誰不知道你給他送錄影機和彩電的?”

杜小妹語氣不善的說完後轉身走了,留下身後的鄭富貴頂著鄭建國的目光,滿臉黑線:“你買的這個飛機,速度不慢吧?”

知道老爹這是難堪了,鄭建國也就沒再問怎麼親戚朋友都知道送彩電的事兒,而是開口道:“巡航時速一百五六十公里,從咱家到首都大概三個半小時。”

“那不錯。”

眼看著兒子沒再繼續追問自己顯擺的事兒,鄭富貴面色恢復不少後點了點頭,只是下一刻就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你娘和超超都回去了,我也不用來回跑了啊。”

“您又不是以後都不出來了啊,再說還有公司也能用的上。”

鄭建國沒有再說什麼安排,鄭富貴聽到公司也能用的到,這才打了個哈欠轉頭走了:“我不行了,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將老爹送出門,鄭建國將運五的事兒扔出了腦海,他並沒有和鄭富貴說買的是安2飛機,而不是他口中的運五。

之所以這樣,還是這玩意事關全家老小的安危,以國內這會兒連戰鬥機配件都無法達到通用的標準,他還不想拿生命安全去冒險。

這不是鄭建國懷疑國人的工匠精神,他知道八級工老師傅單憑手藝,就能做到堪比高精度機床的要求。

只是這會兒的工匠們還習慣於按照指示幹活,誰能相信花費幾千萬外匯買來的鑽井裝置,用了五年時間直到這個裝置翻沉時,竟然連使用須知操作規範安全說明都沒翻譯完?!

在鄭建國的記憶中,未來的共和國是個工匠大國,天路和跨海大橋以及電站裝置什麼的,那都是世界頂尖的行業標準級工程,至於標準化更是覆蓋進了各行各業——然而這時是真的不行。

這就是在八九十年代裡,人們為什麼會認為外貿商品的質量都是最好的原因,乃至於四十年後聽到外貿商品,那都還能讓人們趨之若鶩,與這會兒現在各大工廠裡的誇張相比,某州的紙鞋和砸爛的幾十臺冰箱都是小意思了。

當然,這個原因鄭建國只能埋在心底,即便是對於這會兒的他來說,也屬於只能想想而不能說。

因為有些事情可以說卻不能做,而有些事情卻只能做不能說,這就是態度問題。

否則,如果有人拍著胸脯說交給我你放心,出了事兒你來找我。

那麼鄭建國能怎麼做?

沒有出事兒也就罷了,出了事兒你是真去找他算賬?

想想鄭建國向孔教授追要衣服錢的頭疼程度。

那怕是要落個為富不仁仗勢欺人的評價!

而且,以鄭建國的性格來說,那搞不好就是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