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拿給他們用。

李鐵你來這邊這麼長時間了,應該知道18歲後的經濟獨立是個什麼概念,如果孩子聽話還能繼續待在家裡,享受父母的住房和提供的資金去上學。

但是如果調皮搗蛋還叛逆性十足的不聽話,那就得面臨被趕出家門自己生活,畢竟你認為自己已經成年可以向父母大聲說不了,那麼也沒有理由要求繼續待在這裡再向他們要錢。

而反過來也是這樣,楊娜外出上學賺了這麼多錢,她出來給家裡解決問題,都是可以定義這筆錢是無償提供,還是有償借貸。

而楊娜父母遇到的問題,就是她們面臨指控和罰款急需用錢,楊娜又是植物人的狀態,這就涉及到了三地法律不同的問題。

楊娜的國籍是法蘭西國籍,錢是存在了美利堅銀行裡,她出事兒的地方又是在不列顛,正常的情況下想要取出這筆錢來,都要跑上個多月時間。

這個正常的情況是指楊娜去世了,而她現在的狀態肯定不能當成去世,所以為了儘早取得她的遺產,便只能是宣佈她死亡,以第一繼承人的身份拿到她的遺產。”

“那現在是?”

聽到鄭建國沒什麼情緒的訴說,寇斌也是不禁咕咚嚥了口唾沫,聲音之大以至於連鄭建國都聽到了:“我以孩子父親的身份拿了楊娜的監護權,然後給她爸媽一筆錢去交罰款,至於她名下的遺產則是等到她醒過來,或者是腦死亡再說了。”

“那楊娜夠倒黴的,才被綁架又被打成了植物人。”

李鐵下意識的開口說了句時,寇斌不禁是轉頭看了眼這個弟弟,作為鄭冬花的枕邊人,他當然知道鄭建國當時是想給楊娜配保鏢的,而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也可以看做是她拒絕了保鏢才導致的。

便感覺這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時,寇斌也就開口道:“我感覺她整出了這些後往那一躺就沒事兒了,建國和那個孩子才倒黴。”

“噢,對了,建國你這個沒結婚就帶了個孩子——”

彷彿是被寇斌轉移了注意力,李鐵瞅著前面開車的鄭建國是問了半句,便感覺小腿上捱了一下,當即是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轉頭看向了猛打眼色的寇斌,便感覺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

“李鐵咱們換個角度來說,你會放棄這個孩子嗎?”

鄭建國是沒想到寇斌也抱有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便開著車下意識的問過,不想李鐵的回答差點讓他開溝裡去:“那以後你怎麼找媳婦呢?那個卡米爾願意養你和楊娜的孩子?她現在好像才十幾歲還不知道厲害,而且美利堅的這些女人都要有什麼權利的——”

“你個憨貨。”

無語的掃了眼這個發小,鄭建國不僅是在心中罵了句這個鐵憨憨,只是隨著他的這個想法,車子已經開進了麻省總醫院的停車場裡,不過當他按照記憶中找到自己的專屬停車位時,沒想到上面已經停了輛車子,瞅瞅牌子不禁有些傻眼:“你們現在車上等一會,我去找管理員來看看這是誰的車子。”

“好的,我們不動。”

寇斌眼瞅著鄭建國下了車子,當即是轉頭看向了李鐵:“李鐵同志你知道建國現在有多少錢吧?他——”

“不知道,你知道?”

寇斌的話才說了半句時,李鐵已經是搖了搖頭理所當然的看了過來,便見寇斌面現無語的瞅了瞅外邊,發現鄭建國正把遠處的一個停車場管理員叫了過來,也就繼續開口道:“我是說他這麼多的錢,找媳婦還不很簡單嗎?這個孩子還是他為了楊娜才要的,這麼個名聲在外的,別說是一個孩子了,就是再來上十個八個的,照樣有女人會替他養啊。”

“十個八個的你誇張了,亂搞男女關係,國外的女人也不可能會同意吧?”

李鐵說著是瞥了眼寇斌滿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