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堂借來的。”

“哈,甘——同志很漂亮,沙記者眼光不錯。”

握著軟軟的手又晃了晃,鄭建國有些不捨的鬆開了手衝著王總編說過,便見後者飛快看了看甘麗君後開口介紹起下位:“顧教授也是這場音樂會的促成者,這次的主要歌曲就是由她和其他同志創作——”

“你好,鄭建國。”

面帶不愉的顧教授是和鄭建國握了握手後便鬆開,神情中帶著十萬八千里的冷淡應付過,鄭建國也沒在意這位老教授的態度,畢竟先前他對甘麗君的那副豬哥樣是自己也明白,然而說實話他還是真的挺喜歡甘麗君的,這來自於他上輩子的怨念。

有誰不喜歡在英雄紀念碑下慶祝港島迴歸演出的主持嗎?

一瞬間的對號入座後的失態,鄭建國這會兒由於心理上身份的轉變,對於像顧教授這樣的已經沒了在意的心思,大家還指不定能不能見到下次了,這時記在心上只能是自找麻煩,而他又是最不想惹麻煩的:“李一谷老師沒來嗎?”

“沒有,來了封信說的是聲帶出血,來了也只能當擺設,祝賀咱們演出成功。”

王總編沒想到鄭建國會提那位,當即是面色有些怔愣的解釋過,便見鄭建國自顧自的點起頭道:“嗯,她就是那樣的——”

下意識的半句話沒說完,鄭建國便閉上了嘴巴,旁邊的王總編再次愣了下後轉頭看向了旁邊坐著輪椅上的老人:“這位是咱們的劉教授,《何日君再來》的作曲家,劉教授,鄭建國來了——”

“嗯,我聽到了,中氣十足少年音,不愧是我中國少年。”

坐在輪椅上的劉教授開口說著舉起了雙手,鄭建國便彎下腰後探出雙手握住,不想他還沒開口便聽劉教授說道:“聽說你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出去才兩年這手就沒了老繭,建國啊——”

“呵呵,劉教授,根據我的研究來說,人的面板細胞是一個月就會完成一次更新,我這都更新了二十多次了,肯定不能再留下老繭啊。

不過雖然我自打考上大學後就再沒下過地,可現在科學是第一生產力的,知識分子也是工人階級一部分。”

感受著劉教授有些疼的手勁兒,鄭建國面上的笑容是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說到,便見劉教授側著耳朵聽到後點起了頭來:“是,知識分子也是工人階級一部分,那麼我這個作曲的知識分子想問下你這個做醫生的知識分子,你那幾篇詩有沒有想譜上曲子讓人傳唱的想法?”

“啊,這個想法倒是有,咱們可以等會探討下,我得先給你介紹下這位李麗君小姐,就是廣受世界華人喜愛的《何日君再來》歌曲演唱者。”

望著劉教授的大大墨鏡,鄭建國雖然心中早就聽說過這位的遭遇,可還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股淒涼,只是這會兒圍觀的人有點太多,便說著看向了身後的李麗君:“李姐,這位就是《何日君再來》的作曲家劉教授了。”

“您好,劉教授,我是年輕的歌手李麗君——”

李麗君探手和劉教授握住的時候,鄭建國已經跟著王總編的介紹繼續探出了手:“這位是年輕演員蘇平——”

“你好,蘇平,期待著你的表演。”

有鑑於在甘麗君前的豬哥樣,所以鄭建國在見到這位馬上要紅遍大江南北的姐姐後,也只是伸出了手和人家輕輕一握,於是很快和她以及其他幾位新星歌手見過面,王總編開口道:“我已經把你們安排到了舞臺的後邊,那裡都是咱們報社的同志們。”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想和劉教授討論下那幾首詩的事兒,你先帶他們去前面吧。”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差不多要開場了,鄭建國指派過王總編後到了劉教授的身邊,同時開口道:“劉教授,實際上在外邊的時候,我已經花錢找人把這幾首詩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