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和喬安娜離開,沒走兩步便聽卡米爾開口道:“這是弄壞你衣服的那個?”

“那人的妻子。”

鄭建國有些鬱悶的說過,就感覺孔教授這玩意太噁心人了,整的自己這個受害者像是個施害者,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鄭建國語音有異,卡米爾雖然沒聽出來,喬安娜卻介面道:“這個很麻煩嗎?你好像不開心?”

“嗯,是有些鬱悶。”

沒想到喬安娜聽出來了,鄭建國醒悟到是自己在散播負面情緒,當即改口道:“你們先去浴室等我,我去籤個收據就過去。”

“那你快來。”

卡米爾開口應下後走了,喬安娜看到這裡也就點點頭跟上,留下鄭建國追著戈登和女人進了管家辦公室,也不等點完錢就在收據上籤了字,看了眼收據上的編號便離開了辦公室。

眼看鄭建國要走,女人開口道:“鄭建國學部委員,你不收錢嗎?”

“點完錢你就能拿到收據了。”

鄭建國也沒給介紹戈登的身份,實際上這錢他都看不進眼裡,之所以會追著要,還在於被孔教授噁心的記憶作祟,以為人死賬爛了嗎?

望著鄭建國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女人不放心錢的收住了腳步,看著面前戈登已經起打錢放在了個機器上,探手不知按了什麼地方,機器嘩嘩嘩的開始運轉。

“這是點錢的?”

女人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婦人,瞬間猜出了這個機器的作用,就見嘩嘩作響的機器卡的停住,這個明顯是賬房的人從裡面拿出張錢丟在一旁,按了下機器後又開始嘩嘩作響。

很快不到十分鐘,自己用了半個下午點過的錢已經點數完畢,女人滿臉沉重的接過了收據,望著上面龍飛鳳舞的鄭建國三個字,飛快揣進了兜裡後轉身離開。

將人送出大門,戈登便讓人關了門後回了辦公室,渾不知已經走出十幾米開外的女人再次站定,回頭望著被射燈照亮的巨大“鄭”字一眼,探手抹了抹眼角回過身走了。

只是隨著女人順著輔路拐彎離開,在另一個方向的花圃樹後,轉出了個國字臉面容冷峻的年輕人,明亮的雙眼目送女人遠遠消失,便靠在了路邊不時打量著輔路的方向。

如此又過了三個小時,眼瞅著時間快到11點,年輕人才離開樹後緩緩摸向輔路,瞅著烏漆嘛黑連個燈光都沒有的盡頭,身形也差不多是貼在了牆角處,神情鬼祟左看右望過,終於摸到了大門口。

藉著夜色中半掛的明月,年輕人已經看清了足足一人多高的鄭字,上下左右的打量過,轉身又到了大門前的漢白玉石階上,盯著門樓子角落掛的小紅點瞅了瞅,面現疑惑的轉頭又看過緊閉大門,才轉身離開。

鄭園的監控室裡,準備休息的安迪瞅著顯示屏上的黑白大臉照,發現沒什麼印象時,便點點頭轉出了監控室:“做好存檔列印出來,明天讓人都認認,我去休息了。”

“好的,隊長。”

踩著響起的聲音出了監控室,安迪回到宿舍裡面簡單沖洗過,腦海中再次閃過先前的那張大臉,便不知想了多久的沉沉睡起,第二天不等鬧鐘響便爬了起來,簡單收拾過精神抖擻的進了宿舍餐廳,就見昨天夜裡見到的那張大臉照片掛在背板上,站在面前雪莉正開口說著什麼:“有些眼熟,只是不能確定在哪見過——”

“你把你去過的地方都列出來,一個一個排除。”

安迪開口打斷她的話說到,雪莉便應下後開口道:“那我先去送madam們上學了。”

“嗯。”

安迪點點頭目送她離開,腦海中閃過個念頭時,便在簡單吃過早飯後,帶著大臉的照片找到了戈登:“這是昨天夜裡在門口轉悠的,我想請boss看看是不是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