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所以才需要道德和規矩乃至於法律層面的約束——”

老約翰面露微笑的說了,旁邊卡米爾出現在兩人面前:“你們在說什麼?咱們可以去打麻將了嗎?”

“噢,當然可以!”

鄭建國笑著說到,卡米爾便轉身跑遠了:“現在可以去打麻將了——”

“——”

滿眼寵溺的瞅著卡米爾進了溫室大棚,鄭建國便聽老約翰道:“去吧,去和他們放鬆下,今天可是除夕,是全家在一起快樂的日子,不應該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好的,那我們就打一夜的麻將,您早點休息了。”

鄭建國長長撥出了口氣,轉身進了溫室大棚裡,發現卡米爾和喬安娜一家子正往外走,便跟著他們出了門回到城堡裡面。

考慮到人數問題,鄭建國找到了要去睡覺的鄭秋花和羅剛以及父母,坐到客廳裡面算上卡米爾一大家子,最後把大約翰叫上開了三桌壘長城。

生怕有人放不開,鄭建國是讓鄭秋花和羅剛與父母同桌,佛蘭克和泰勒兩家子四口人一桌,最後自己和大約翰與卡米爾以及喬安娜一桌,五毛一塊的開始玩了起來。

所以當陳和平忙乎完過來告辭的時候,就看到了個極度具衝擊力的畫面,客廳裡三張四四方方一看就是定製的桌子旁,坐了群老少爺們拿著麻將賭錢不說,旁邊還圍了圈僕人伺候賭局。

陳和平是老爹招呼來的,可鄭建國身上還掛了個專員身份,雖然不是這不列顛總領館的,可出於鄭富貴都站起身招呼人,鄭建國便想跟著站起:“今天麻煩陳師傅了——”

“建國你坐,我去送陳師傅。”

鄭富貴連忙開口讓鄭建國坐下,轉身帶著陳和平出了客廳,才轉頭看看他的雙手:“老陳,今天辛苦你了,我也知道你們的規矩,就不給你送值錢的了,就是解凍的牛肉羊肉,再凍上不好吃——”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腦海中幽幽閃過個念頭,陳和平面上的笑卻沒落下:“我說富貴,你這就見外了,如果你給我這些,下次我就不給你幫忙了,行啦,我得走了。”

“這個,其實我是想讓你辦點事兒——”

鄭富貴面上的笑容裡多了些許忐忑,陳和平當即拍了拍胸脯道:“富貴你說,只要咱老陳能辦到的,沒二話。”

舔了下嘴唇,鄭富貴轉頭看了看走廊遠處的客廳門,回過頭來道:“就是先前那個蘇維埃大使館的武官,你能不能別給其他人說,我怕給建國造成不好的印象。”

“啊,這個,當然沒問題,我是個廚師,又是來幫忙的,胡亂傳話那成什麼了,富貴你這是看扁我了。”

眉頭一挑,陳和平繃起了臉裝作生氣的樣子,便拍了拍鄭富貴的手道:“你給我叫輛車送回去就行了,還有過年沒地方去的話,到大使館裡找我,我帶你們看看咱們大使館是怎麼過年的——”

“車已經安排好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鄭富貴瞅著陳和平神情不是作偽,也就四海的答應過,便將陳和平送到了門外的車前,隨著車子開出老遠還沒回屋。

面上掛著燦爛的笑,陳和平打量過前面的駕駛員發現不是國人,便轉頭看向了車窗外遠去的溫室大棚,腦海中閃過伊萬斯基和瓦芙娜的訊息,笑容便漸漸斂去。

只是下一刻想起自己還在車上,陳和平再次打量過前面的駕駛員,重重的打了個哈欠後乾脆閉上了眼睛,直到車子停在大使館門前,才操著英語衝司機開口道:“謝謝,先生。”

“你進去吧,你進去我就走了。”

司機飛快的開口說了,陳和平眨了眨眼睛便冒出了個狐疑的念頭,這貨難道是害怕自己半路失蹤,給鄭建國帶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