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塑造鄭建國在美利堅白牙哥眼中的形象,上次他在路上被個女司機恐嚇威脅,還是個白牙哥警察給解了圍,要說沒點好感那也是虛的。

不過這樣去幫助白牙哥們,鄭建國也知道肯定會惹到美利堅這邊的麵人至上者,只是考慮到這些人既然是麵人至上了,那麼自己即便是不去做這些事兒,也肯定改變不了這些人對自己的看法,那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還要去考慮這群人的想法?

前文說過,鄭建國本身並不是個好人,上輩子的底層小市民雖然不至於混在最底層,可他在鄉鎮上的校醫院裡接觸到的卻基本都是最底層。

那種情況下為了開眼界都能做出見識大保健的事兒,這輩子裡面是要身份有身份要錢有錢,要是再讓他像個純情處男似的守著個黃大妮終老,那要這些名頭這些財富作甚?

短短的三年時間,鄭建國已經觸控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那就是男人去透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則是正好反過來的去透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當然性向有異的就另說了。

而隨著對於女性看法的轉變,鄭建國渾然不知他的世界觀也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從原來謹小慎微不惹事的傳統國人性格,變成了有事找律師拿錢砸人的張揚樣子。

於是基於價值觀和世界觀的轉變,鄭建國這會兒的心態已經不再是之前齊省醫學院研究生,而是坐擁天文數字的財富不醉都能趴在卡米爾身上取長補短的人生巔峰者。

而這也直接體現在了鄭建國的目標上面,之前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拿上諾獎,不說回國與否的問題,在世界範圍內的科學界,那也算是個領域的話事人,一言九鼎的扛把子。

然而,在經過了老約翰的“循循善誘”下,鄭建國的夢想已經是變成了名垂青史,要成為現代生物學的開派大佬不說,還要布種天下的超過孔老二。

這就不是用賺多少錢來衡量的了。

好在,鄭建國手握藍色小藥丸這個聚寶盆,未來虧上十年的本也是沒有問題的,不過讓他撓頭的是生物那邊到現在沒找到合適的主持人。

而之所以說是撓頭,則是因為藍色小藥丸的審批還在進行中,只要在審批下來前,也就是開展臨床測試前找到就行。

帶著卡米爾回到了二樓的住處看了些檔案,鄭建國又帶著兩人到第五大道上的奢侈品店花了幾萬塊,晚上吃過飯也就在泰勒過來後送走兩人,他也就到了回波士頓的時候。

只是由於波士頓的雪據說還沒停,鄭建國只得是坐著路虎到了火車站,是怎麼來的又怎麼回了波士頓,列車在過了紐黑文後窗外便開始下雪,到了晚上11點停在波士頓站時,已經是片鵝毛大雪了。

“要是再下一夜,明天就該停課了。”

瞅著車站窗外近半米厚的積雪,鄭建國是上了黑色路虎後發現街道兩旁都是差不多的樣子,唯獨在幹道上不時可以看到除雪車轟轟的將路上的雪掀到路邊,如此狀態下到了聖保羅社群時,已經到了0點。

“你們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嘴上雖然說著會停課,鄭建國卻是在這一路上沒從車載收音機裡聽到,於是明天給自己放假的話也就沒能說出口,自顧自到了屋裡後看著黑乎乎的52號,也就走到了電話機前翻起留言來。

出乎預料的,留言裡面第一個竟是安娜的個人助理薩姆森:“鄭醫生,殿下想邀請您參加月底的聖誕夜舞會,請您接到電話後務必回覆一下。”

“噢,才想著帶卡米爾和喬安娜去那邊過聖誕節來著。”

眼睛一亮,鄭建國是沒想到能這麼早就接到邀請的,他還不知道這種特定時間的特別舞會,是早就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規劃邀請的名單了。

於是按了下一條播放鍵,鄭建國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