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咱們倆就別說這個了,當然要是你想離開我——”

鄭建國是說著才拿起了面前的漢堡,便見卡米爾飛快靠近後吧唧過,眉眼間風情萬種:“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愛我——”

卡米爾想要取長補短時,鄭建國能做的也就是平躺而以,以至於兩人在風雪交加中上了前往紐約港務局的火車後,便在關上了雙人間的臥鋪門後研究長短在現實中的應用,直到相擁著透過飛馳的列車玻璃看向窗外天地間的白茫茫時,鄭建國才有空說了句話:“咱們的運氣不錯,這場大雪可以掩蓋掉很多東西。”

“可無法掩蓋掉泰勒女士的怒火。”

轉身在鄭建國臉上吧唧過,卡米爾面上現出了忐忑的模樣,當然也只是很快的一閃而逝,然後考拉似的抱住了他:“沒想到是這種感覺,怪不得喬安娜——”

“她是你的姐姐,這些隱私不能亂說的,我對她來說也是外人。”

知道卡米爾情商是有些時候會掉線,鄭建國便任由她趴在身上說著這些注意事項,不想這個妹子當即轉口道:“實際上我們班好多女生找的都是高年級的男朋友,她們還以此為榮來著,不過我用你把他們都比下去了,那些同學不論男女都還問家裡要錢開銷。”

“對了,我感覺你除了可以出女性內衣服飾外,還可以出男士的褲衩,我上次褲衩用光了,差點光著屁股裸奔。”

聽到她終於換了個話題,鄭建國是由衷的鬆了口氣,當然這會兒他也是不得不感嘆這19歲的身體是真他孃的好東西:“用你感覺用好點的面料,製作成那種貼身牛仔褲衩,做男士內褲怎麼樣?而不是現在這種。”

“這種嗎?”

撐著鄭建國的胸膛坐起,卡米爾找到旁邊的褲衩後撐開看看,不禁是眨了眨眼:“如果貼身的話,那不就露出了臀部和前面的曲線了?那樣的話,還真的可以試試?到時我找人做了給你怎麼樣?”

“好的,回頭我讓老約翰把尺碼資料給你。”

鄭建國是下意識的看著她的側身說到,沒想卡米爾晃了晃有些散開的頭髮,坐直後將頭髮紮了起來面上露出了風情的笑:“我想自己量下。”

當卡米爾糾結於腰碼和臀碼的區別是,列車廣播中是出現了前方到站紐黑文沒多久,又出現了即將到達紐約站的訊息。

於是在列車停下前,兩人開始收拾亂糟糟的臥鋪又互相給對方檢查了下穿著,挨挨碰碰卿卿我我的穿戴整齊後,列車也已經停下。

距離波士頓三百公里,紐約雖然沒有像波士頓那樣鵝毛大雪,可也是沙沙的飄著雪花。、

鄭建國是才出了車廂後吸過口冷空氣時,又差點忍不住的想鑽回車裡,好在知道這趟坐火車來是有要事處理的,也就帶著卡米爾跟著安迪在出站後見到哈里斯,鑽進了暖和許多的路虎裡面:“哈里斯,情況怎麼樣?”

“boss,泰勒女士已經在大廈裡面等著了,不過好訊息是由於大雪一直沒停,門口的記者們都被凍沒了,最起碼是我們出來時是這樣的。”

副駕駛上的哈里斯遞了個同情的眼神說過,回過頭後看著前面的車子發動,也就在安迪開著車子跟上去後,想起了什麼:“約翰先生那邊說是收到了個傳真檔案,他看不懂。”

“看不懂就對了,那是篇隧道顯微鏡的論文。”

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應付泰勒,鄭建國對於這篇論文並未放在心上,現在距離他提出隧道顯微鏡距離不到半年,然而憑藉著哈佛大學強大的科研能力,在前些天就把他的想法給變成了現實。

並且繪製出了一張不算清晰的原子級石墨層照片,今天原本是要正式宣佈的日子,只是沒想到卡米爾會給自己慶祝生日。

“你不用擔心的,現在沒有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