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的開著車,便聽楊娜開口道:“唉,為了那4年的非人生活,我也得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啊,不過你姐他們這麼大了,你沒和她們說這個專業是不好學的嗎?就是學出來也都得三十多了。”

“我說過了,但是她們也許只是想證明下自己——”

鄭建國點了點頭好似嘆了口氣,上輩子裡已經流行開來的勸人學醫天打雷劈說法閃過腦海,他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改變了鄭冬花的想法,否則學個商業管理金融管理經濟管理啥的,拿個所謂的MBA還是IBM——哦,IBM是個機器公司。

“那就好,之所以能說起航空公司來,還是因為我小姑就因為這個事兒失業了,她還說要不是失業了,就讓咱們把白天鵝委託給法航代管,我說那得要你同意才行,畢竟你有4成的股份。”

楊娜的聲音突然有些絮叨,鄭建國卻是心裡明白這是她在和自己解釋,也算是楊娜表達感情的交流方式,不過與有些呆板到堪稱教條的不列顛人相比,他對於生性隨意的法蘭西印象並不好。

畢竟沒誰喜歡極其任性的手下,世界上最容易炒掉老闆的國家就是法蘭西人,當然這也許是從路易十六被砍下腦門時就註定了。

“你什麼時間出發?”

說完了自己的事兒,楊娜也就注意起鄭建國要參加的會議來:“那你這邊研究有什麼進展沒?”

“物理實驗室那邊出了點進展,當然也就是那點進展而以,都是為了上層建築在服務,嗯,現在可以說你那筆錢去哪了,最近做空了下石油合約,你那5000萬賺了7500萬——”

想起自己家裡並不是個說事兒的地,鄭建國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和楊娜說了下,便見她瞬間圓睜:“那你不是又翻了1.4倍?哦,是賺了7500萬?那就是2.45倍?這錢真好賺——”

“差不多是這個倍率吧,不過費了勁兒也不少,能找的人都找了,能動的關係都動了,很可能是這輩子賺的最快的錢,不過有著245%的收益,距離上斷頭臺還是差點的。”

想起馬上要推動的事兒,鄭建國這時是真的有點底氣了:“幽門螺旋桿菌方面還是那樣,不過我準備以保護傘公司的名義,在這次會議上發起基於參會國初級衛生保健為架構,展開幽門螺旋桿菌的流行性病學研究的提議,以推動全球對幽門螺旋桿菌的重視——”

“你現在,怕也就是諾獎的念想了吧?”

楊娜默默的看了眼鄭建國,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道:“範姐說你現在就應該潛心做研究,用兩三年的時間拿出一個兩個成果出來,那時你的住院醫培訓完成,還可以一步到位的省去了專科醫生要做的研究。

到時說不準你就會成為美利堅最年輕的主治醫生,如果再拿個諾獎,到時候你正好還可以申請綠卡——她還不知道你拿了綠卡。”

“那就別給她說,先前她那個表妹我看著不像好人,眼睛滴溜溜的亂轉,我感覺要拿諾獎也得三五年,所以才想就著這個時間段把行醫證拿到手,但是這個過程並不妨礙我做些其他的事兒——”

鄭建國是沒想到範戴琳會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的計劃,不想他話音未落楊娜就開了口道:“你要防著的是那個洪霖俊,我上次和範姐說了你對建國公司注資的錢到賬了後,他就在後面跑過來問我有沒有和他合作的地方,不知道是在打聽範姐在醫院的注資比例還是咱們倆的——”

“他有什麼合作的地方?港島現在最好做的生意不外乎是房地產,可你來之前發的傳真我也看了,這個房地產差不多就是個邁阿密那樣的泡沫,只是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間,不過我敢肯定的是現在入場已經晚了,也沒什麼意思。”

對於洪霖俊,鄭建國給他打的標籤就是個軟飯男,留著三七分的髮型錚亮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