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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不舒服嗎?我看你鼻頭髮紅好像不時在流鼻涕?”

鄭建國說著看了眼旁邊的普利尼,後者彷彿醒悟到了什麼,也就從大褂裡摸出了個小手電筒衝著她開口道:“我能給你看看嗎?”

“好吧,我是有點感冒,不過我已經在學校醫院裡看過了,他們給我開了藥——”

傑奎琳滿臉無語的瞅著兩人,最終還是選擇接受這位明顯比鄭建國像醫生的要求,只是隨著普利尼的檢查結束,她聽到的卻是和醫院校醫迥然有異的說法:“有輕微感冒的症狀,另外我看你頸部淋巴結有點腫大,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一開始是全身痠痛和鼻塞,後來吃過幾天藥後有點疲勞和虛汗,有時候早上才起床吃過飯,就感覺運動了一天那樣想要回到床上——”

回想著這段時間的身體上明顯沒有過的感覺,傑奎琳一邊說著看向了鄭建國:“校醫還以為我的傷口出現了感染檢視過,發現除了癒合比較慢也沒什麼問題——”

“除了癒合比較慢——這還叫沒什麼問題嗎?”

鄭建國抱著膀子迎著傑奎琳的目光,他很不想將腦海中浮現的念頭放在這個才高中畢業的女孩身上,只是當聽到普利尼收集著她的症狀時,便感覺除了自己想到的那個詞,也是沒什麼病能讓她變成這樣了:“要不做個全套的生化檢查吧?”

“這個——”

普利尼下意識的看了眼鄭建國,後者也就聳了聳肩開口道:“如果你有顧慮的話,我來開也行,當然主任肯定還會找到你的頭上——”

“那還是我來開吧,正好我也想知道她是怎麼回事了。”

普利尼笑著說過,這會兒的生化檢查可不是鄭建國記憶中幾十年後那麼方便,在沒有整合了計算機晶片的儀器幫助下,這些檢查全部都需要人工去操作化驗,和國內查血象差不多要等好久。

所以費用方面,也是遠高於螺桿菌篩查的兩百美元,整套下來差不多達到五百美元,一般情況下在急診室裡面,是除非面對重症患者才會開到醫囑裡面去,現在面對個感冒發熱的患者就加入,搞不好保險公司都會找過來:“如果保險公司扯皮的話,那這筆錢就我來出好了。”

“呵呵,這麼說的話還是你來開——”

將病例板塞進鄭建國的手裡,後者也就接過筆飛快寫上了要求,才抬起頭來看向傑奎琳:“當然這是基於你的身體健康才決定的,最終選擇權還是在你這裡,你願意接受這個醫囑嗎?”

“我這是得了什麼大病了嗎?”

傑奎琳精緻的面頰上有些驚恐,這兩位先前的溝通內容讓她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當然也同樣由於這個感覺,讓她更不敢去拒絕醫生的這個建議:“這樣就能找出來我得了什麼病嗎?”

“是的——”

“不一定——”

普利尼和鄭建國齊齊開口過後,這下不光是傑奎琳感覺不好了,便是旁邊的阿妮婭也有了要出事兒的想法,好在兩人就見鄭建國繼續開口道:“這樣就會讓我們知道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然後才能對症下藥採取有效的治療辦法——”

“那還不是就能知道她的病了?”

普利尼轉頭瞅了眼鄭建國說過,只見傑奎琳的一雙眸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倒是也未遲疑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做吧,我也想知道自己身體這些天怎麼了——”

“那你現在需要辦理住院,不知道你家裡人要不要醫院通知?我看你好像還沒成年——”

普利尼介面上下打量過傑奎琳,這個女孩打扮雖然顯著比較成熟,然而她的病例上寫的年齡距離十八歲還有一個多月,理論上這時還處在未成年範圍:“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去說。”

“不了,我不想住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