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門口,客棧夥計轉身道:“還是走這一邊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就要帶著朱厚照等人饒過一條走廊通道。

這一條走廊通道不需要經過大廳,自然可以掩人耳目。

然而,朱厚照哈哈一笑,轉身卻朝著大殿大踏步而入,李寒衣和驚鯢緊隨後面。

就在三人一踏入客廳的那一刻,頓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朝著這裡看來。

而且,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驚鯢和李寒衣身上。

“也太美了吧?”每一道的目光都是目露邪光,一個個垂涎三尺。

“各位色鬼好啊!”驚鯢扭著婀娜的蠻腰,嘻嘻一笑,“不知道,誰願意請我們吃一頓飯?”

滿堂賓客聽見驚鯢這麼一說,都是嘩啦一下子就譁然起來。

“喂,小妞,過來,大爺請你,要吃什麼隨便點!”一位已經半醉壯漢搖搖晃晃的端著酒碗過來。

然後,到了驚鯢的身邊,突然伸手肆無忌憚的朝著驚鯢的胸口摸來。

可,就在眾人哈哈大笑之際,突然,一道劍光瞬間斬落。

咔嚓一聲,這一位半醉壯漢一雙手掌已經齊腕而斷,掉在了地上。

那壯漢也是慘叫一聲,酒醒,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驚鯢手中那一把驚鯢劍。

“是你…你是驚鯢?”

驚鯢!

羅網的天子一等殺手!

所有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不由得臉色大變,本來嘈雜的大廳突然之間一陣的死寂。

“算你有點眼光,饒你性命吧!”驚鯢噗嗤一笑。

她出手斷人手掌,彈指之間定人生死,如兒戲一般。

可那傾城絕豔之姿容,端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又似乎是一個出塵不染的鄰家女子一般的空靈曠美,超塵脫俗。

又狠!

又美!

魔鬼與美貌一身。

朱厚照輕輕莞爾,朝著一張桌子走了過來。

只見這一張桌子只坐著一人。

這是一個面色陰沉,容貌冷峭的青年男子。

男子只顧自斟自飲,對於大堂發生的一切毫不關心,置身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桌面上只有一疊的花生和一疊牛肉,一盤青菜。

旁邊是一把鐵劍。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朱厚照走了過來,雖然嘴裡這麼問,但是他已經毫不客氣的坐在青年男子的對面。

青年男子只是瞥了一眼朱厚照,聲音冷漠道:“從你進來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找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