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英全身一絲不掛,全身呈現赤紅色。

背後有一條從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臀部的碩大紅色印記,還有點點細微血珠滲出。

不過陸英的肉身恢復能力極強,不到一分鐘時間,那些細密的小傷口逐漸恢復。

但那道紅色的印記卻仍舊存在。

二十多分鐘後,三輛組成的車隊從遠方緩緩駛來。

頭車是一輛履帶式雪地車,中間的車和後面的車則是兩輛大型黑色皮卡。

兩輛皮卡的輪胎經過改裝,加裝了三角形的雪地履帶。

三輛車緩緩停在陸英所在位置附近。

第一輛履帶車車頂架著一挺12.7毫米口徑的89式重機槍,射擊位置露出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腦袋。

車頂槍口也隨之轉動,瞄準趴在雪地上的陸英。

“老爹,是一個裸男,應該是一名異能者,還活著。”一道如同百靈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是車頂女孩發出的聲音。

“叫我長老!”車內副駕駛上一名裹在黑袍內的中年人沉聲說道。

“哦,長老,有一個裸男異能者。”

“嗯。”副駕駛的黑袍人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按下對講機開關。

“軍方的人還有多久到?”

“三長老,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三號車帶上那個裸男。”

最後一輛皮卡車門開啟出來三個同樣裹在黑袍中的人。

其中一人手中提著兩條鐐銬,看其材質應該是某種特製材料製成。

那人將陸英雙手雙用特製鐐銬反綁,另外兩名高大的男子抬著陸英丟在皮卡後車廂內,用一塊帆布蓋上。

做完這一切,三輛車繼續出發。

一個多小時後,三輛車來到南海捕撈區域。

這裡到處停的都是車,既有軍方車輛,又有其他各類皮卡運輸車,甚至還有驢車。

厚重的冰層上四處都是穿著厚重防寒裝備,在冰層與海水交匯處每隔幾十米甚至上百米捕撈海貨的隊伍。

三輛車徑直開向人群最左側的一片數百米空地上。

車上一共下來十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他們熟練的從皮卡後箱抬下數張漁網製成的籠子。

每個籠子裡面提前裝著一些不知名的肉塊。

這些籠子被一一拋到海里面。

幾人重新上車等待。

附近大部分人都是用這種方式捕魚,遠處海面上除了破軍艦隊遊弋的護衛軍艦外,還有不少漁船。

那些漁船捕撈到魚後便會開回臨時碼頭,將捕撈到的各種海貨和等待的倖存者現場交易。

不過這裡的交易基本都是以物易物。

各種糧食、速食品、菸酒、藥品,甚至是飲料都可以用來交易。

整個區域內軍方的捕撈船最大也最多,畢竟整個蒼市還是軍方的倖存者聚集地內民眾最多。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三輛皮卡上的黑袍人重新下車,之前下的籠子拉了上來。

裡面活蹦亂跳的有不少巴掌大的小魚小蝦,還有兩籠裡面是十多條尾巴赤紅色,身體呈銀白色的不知名變異魚類。

這種魚十多斤重,身上沒有一塊鱗片,剛一出現便引得幾人欣喜若狂。

“三長老,是赤尾銀魚。”

坐在車內的三長老立馬下車,露出的雙目難掩激動之色。

“好好好,有了這些赤尾銀魚,我們一定能得到主教大人的賜福。”

三長老虔誠的雙手合十,似乎是在現場禱告。

剩下的那些人同樣如此。

捕撈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隨著一陣沉悶